丁亥冬大雪
顽云拨不开,阴风挟严威。
大雪止复作,细民已嘘嘻。
人言丰年瑞,可乐有反悲。
频年岂无雪,雪少寒不知。
谁为御寒计,茅屋曝晴曦。
今年雪大作,始信贫无衣。
地炉燎湿薪,僵坐缩如龟。
年丰固可乐,一饱远莫期。
但忧今日寒,未虑明年饥。
岂知纨绔子,重裘拥柔肌。
绣阁蔼春风,金帐环蛾眉。
惟恨雪不多,低唱饮羔儿。
且尽一己欢,宁为尔民思。
尔民毋子苦,会有年丰时。
鸡豚燕同社,玉粒香浮炊。
一饱有余乐,八珍亦奚为。
寄语纨绔子,此意知不知。
大雪止复作,细民已嘘嘻。
人言丰年瑞,可乐有反悲。
频年岂无雪,雪少寒不知。
谁为御寒计,茅屋曝晴曦。
今年雪大作,始信贫无衣。
地炉燎湿薪,僵坐缩如龟。
年丰固可乐,一饱远莫期。
但忧今日寒,未虑明年饥。
岂知纨绔子,重裘拥柔肌。
绣阁蔼春风,金帐环蛾眉。
惟恨雪不多,低唱饮羔儿。
且尽一己欢,宁为尔民思。
尔民毋子苦,会有年丰时。
鸡豚燕同社,玉粒香浮炊。
一饱有余乐,八珍亦奚为。
寄语纨绔子,此意知不知。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寒冬大雪中贫富悬殊的社会现实,通过对比手法展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状态。
开头用"顽云拨不开"形容大雪连绵不断,穷苦百姓(细民)在寒冷中叹息。虽然人们常说"瑞雪兆丰年",但诗人指出:连年雪少时穷人还能靠晒太阳取暖,今年大雪反而暴露了他们缺衣少食的困境——穷人只能缩在地炉边像乌龟一样发抖,连眼前御寒都成问题,更不敢奢望来年的丰收。
与此形成强烈对比的是富贵人家(纨绔子)的生活:他们穿着厚皮袄,在温暖的绣阁金帐中饮酒作乐,甚至嫌雪下得不够大,不能更好地衬托他们的享乐生活。诗人尖锐指出这些人只顾自己享乐,根本不会考虑百姓疾苦。
最后诗人用"寄语纨绔子"直接对话权贵,用朴素的生活理想讽刺他们的奢靡:老百姓只求吃饱饭的简单快乐,哪里需要山珍海味?同时也在安慰穷人,相信总会有丰收的好年景。
全诗语言直白如话,像"僵坐缩如龟"这样生动的比喻让人瞬间感受到穷人的窘迫,而"绣阁蔼春风"的暖意又与屋外的严寒形成强烈反差。诗人没有刻意说教,但通过这两种生活画面的并置,自然引发读者对社会不公的思考,展现了古代诗歌"为民发声"的现实主义精神。
于石
元间婺州兰溪人,字介翁,号紫岩,更号两溪。貌古气刚,喜诙谐,自负甚高。宋亡,隐居不出,一意于诗。豪宕激发,气骨苍劲,望而知其为山林旷士。有《紫岩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