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部高阳遇河决不浸三板遂成二首 其一

投马虚疑楗石成,射蛟或恐海神惊。陆沈玄圃千峰细,天倒黄河万堞平。

渐老中原鱼沸郁,欲归南极虎纵横。浊醪谁是高阳侣,遥夜穷愁白发生。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洪水肆虐的灾难场景,同时抒发了诗人忧国忧民却无能为力的苦闷心情。

前四句用夸张的比喻写洪水来势汹汹:投下巨石筑堤就像儿戏般无用("投马虚疑楗石成"),治水的举动反而可能惊动海神("射蛟或恐海神惊")。洪水淹没后,原本高耸的山峰变得渺小("陆沈玄圃千峰细"),汹涌的黄河水与城墙齐平("天倒黄河万堞平"),展现出一片汪洋的可怕景象。

后四句转向抒情:诗人感慨中原百姓像沸锅里的鱼一样煎熬("渐老中原鱼沸郁"),想归隐南方却又担心那里猛虎横行("欲归南极虎纵横")。最后借酒消愁却找不到知音("浊醪谁是高阳侣"),只能在漫漫长夜中愁白头发("遥夜穷愁白发生"),流露出深沉的无力感和孤独感。

全诗通过震撼的自然灾害画面,隐喻了动荡时局下百姓的苦难,而诗人"欲救不能、欲走不忍"的矛盾心理,更强化了作品的感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