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题何戢秀才琬琰堂
幽人筑淇澳,不与世相闻。
独携千卷书,过于骨肉亲。
辛苦作室堂,插架如鱼鳞。
时时体不住,一遇千载人。
山川兵火后,墟庙金石存。
消磨余纸墨,幻灭去无痕。
功名但如此,知子道可尊。
不遗世一毫,以全与其身。
包丑傅黛膏,百态售笑颦。
谁能双蛾眉,闭户自贵珍。
鄙人有夙尚,愿与幽侣敦。
他年抱健犊,听啸入苏门。
独携千卷书,过于骨肉亲。
辛苦作室堂,插架如鱼鳞。
时时体不住,一遇千载人。
山川兵火后,墟庙金石存。
消磨余纸墨,幻灭去无痕。
功名但如此,知子道可尊。
不遗世一毫,以全与其身。
包丑傅黛膏,百态售笑颦。
谁能双蛾眉,闭户自贵珍。
鄙人有夙尚,愿与幽侣敦。
他年抱健犊,听啸入苏门。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位隐居读书人的高雅生活,表达了对纯粹精神追求的赞美。全诗可分为三个部分:
前八句描写隐士何戢的生活状态:他在淇水岸边建了座书斋(琬琰堂),远离尘嚣,把千卷书籍看得比亲人还亲。书架上整齐排列的书籍像鱼鳞般密集,他时常沉浸其中,仿佛穿越时空与古人对话。这里用"千载人"的比喻,生动表现了读书时与先贤神交的体验。
中间八句通过对比凸显隐士的可贵:战乱后庙宇金石尚存,但纸墨文字容易消逝,暗示功名如过眼云烟。而何戢不沾染世俗习气,保持完整人格,就像不施脂粉的天然美女,比那些涂脂抹粉卖弄姿色的人("包丑傅黛膏"指化妆)更高洁。"双蛾眉"的比喻特别形象,把内在修养比作天然美。
最后四句诗人表达向往:坦言自己早有隐居之志,愿与何戢这样的高士为友。结尾想象未来牵着健壮小牛,在苏门山(隐士居所)听虎啸的隐居画面,用"听啸入苏门"的典故,含蓄表达对隐逸生活的向往。
全诗通过书斋环境、读书场景、战乱对比、化妆比喻等多角度描写,赞美了何戢不慕荣利、专注学问的精神境界。诗中"插架如鱼鳞""闭户自贵珍"等比喻通俗生动,把抽象的精神追求变得具体可感。最后诗人以"愿与幽侣敦"直接表白心迹,使整首诗既有对友人的赞美,也包含自己的人生理想。
张耒
张耒(1054—1114年),字文潜,号柯山,亳州谯县(今安徽亳州市)人。北宋时期大臣、文学家,人称宛丘先生、张右史。代表作有《少年游》、《风流子》等。《少年游》写闺情离思,那娇羞少女的情态跃然纸上,让人羡煞爱煞,那份温情美妙真是有点“浓得化不开”。著有《柯山集》、《宛邱集》。词有《柯山诗余》。列为元佑党人,数遭贬谪,晚居陈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