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孙一昆仲求毗陵笔
宣城死诸葛,管城不中书。
我无操舟长,顾病河流纡。
朝来罢茶瓯,闲诗念追摹。
毛锥不胜任,一战惊摧车。
孙郎吴中回,此物富有余。
自云得秘法,蠹口绝凯觎。
君今英妙年,赋成似相如。
自宜给笔札,奏技承明庐。
非如寒窗人,章句分锱铢。
多贮竟胡为,何妨稍遗余。
我无操舟长,顾病河流纡。
朝来罢茶瓯,闲诗念追摹。
毛锥不胜任,一战惊摧车。
孙郎吴中回,此物富有余。
自云得秘法,蠹口绝凯觎。
君今英妙年,赋成似相如。
自宜给笔札,奏技承明庐。
非如寒窗人,章句分锱铢。
多贮竟胡为,何妨稍遗余。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黄庭坚向朋友孙一昆兄弟求笔的幽默之作,用轻松诙谐的笔调展现了文人间的雅趣。全诗可分为三个部分:
1. 自嘲缺笔窘境(前8句)
诗人先自比"死诸葛"(指诸葛亮死后留下的兵法无用),说自己的毛笔就像失去效用的兵器。又用"管城不中书"(毛笔别称管城子不听话)的典故,形容毛笔不好用。接着用"河流纡"比喻写字不流畅,"一战惊摧车"形容毛笔一用就坏,这些夸张比喻既显文采又充满喜感。
2. 夸赞朋友藏笔(中间6句)
突然转折夸孙郎从吴中带回好笔,用"蠹口绝凯觎"(连蛀虫都不敢觊觎)形容他藏笔之珍贵。接着称赞对方年轻有为,像汉代辞赋家司马相如,理应获得好笔在朝廷施展才华。
3. 委婉求笔(最后4句)
最后用对比手法:说对方不像寒窗苦读的穷书生需要计较笔墨多少,暗示朋友应该大方分享。结尾"何妨稍遗余"的请求,既保持文人风度又达到目的。
全诗妙在:
- 用"死诸葛""摧车"等鲜活比喻代替直接诉苦
- 先捧朋友再求物,让人难以拒绝
- 将寻常的借笔小事写得文雅有趣
- 展现宋代文人"以俗为雅"的独特审美
这种把生活琐事写得妙趣横生的能力,正是黄庭坚作为"江西诗派"宗师的魅力所在。
赵蕃
赵蕃(1143年~1229年),字昌父,号章泉,原籍郑州。理宗绍定二年,以直秘阁致仕,不久卒。諡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