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月

平生喜临风,今夕愁对月。
月好若愁看,寒苦侵肌切。
岂无一短褐,自不生暖热。
想像水栖禽,冻羽难拍拍。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人在寒冷月夜中的孤独与愁苦,通过简单的生活场景传递出深刻的生存感受。

诗的前两句用"喜临风"和"愁对月"形成鲜明对比,暗示主人公心境的变化。原本喜欢迎风而立的人,此刻却因月光而忧愁,这种情绪转折很能引发共鸣。

中间四句具体描写寒冷的感受:月光虽美却让人更觉凄冷,单薄的衣衫挡不住寒意。这里用"寒苦侵肌切"这样真切的体感描写,让读者仿佛也能感受到刺骨的寒冷。诗人说"岂无一短褐",意思是难道没有厚衣服吗?但紧接着"自不生暖热"道出了更深层的困境——不是缺衣少穿,而是内心的孤寂让身体怎么也暖和不起来。

最后两句突然转向想象,想到水中栖息的鸟儿,它们的羽毛被冻住难以拍打。这个意象既延续了寒冷的主题,又暗喻了人在困境中难以施展的处境。把人的感受投射到动物身上,让整首诗的意境更加开阔。

全诗语言朴素却情感真挚,通过"风-月-寒-衣-鸟"这些日常意象的层层递进,把一个人在寒冷夜晚的生理感受和心理活动生动呈现出来。最打动人的是那种无所不在的寒意,既是天气的寒冷,更是心灵的孤寂,让每个经历过孤独夜晚的人都能感同身受。

赵蕃

赵蕃(1143年~1229年),字昌父,号章泉,原籍郑州。理宗绍定二年,以直秘阁致仕,不久卒。諡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