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蔡武伯所藏荆公砚
兽面鼎足奔回互,中有润泽比雨露。
当年曾出富国疏,老子平生用心处。
帝谟商颂周六典,刻画声形劳解诂。
至今文字与风骚,一一相辉炫湘素。
如闻四海失枝梧,可憾诸公欠调护。
谁令天乎遽如许,可是石也能无预。
陈玄同归蒋山路,亦使高人野僧觑。
若为持入定林中,应有明云入天柱。
吾乡风流蔡夫子,匣而藏之美无度。
君不见公乡后进陆象山,作祠堂记馀千言,
直欲百世俟圣贤。惜哉不得铭此砚,
使失意心惘然。
当年曾出富国疏,老子平生用心处。
帝谟商颂周六典,刻画声形劳解诂。
至今文字与风骚,一一相辉炫湘素。
如闻四海失枝梧,可憾诸公欠调护。
谁令天乎遽如许,可是石也能无预。
陈玄同归蒋山路,亦使高人野僧觑。
若为持入定林中,应有明云入天柱。
吾乡风流蔡夫子,匣而藏之美无度。
君不见公乡后进陆象山,作祠堂记馀千言,
直欲百世俟圣贤。惜哉不得铭此砚,
使失意心惘然。
现代解析
这首诗围绕一方珍贵的砚台展开,通过砚台的故事抒发了对历史人物、文化传承的感慨。全诗可分为三个部分:
1. 砚台的神奇来历(前八句)
诗人用"兽面鼎足"形容砚台造型古朴,像奔跑的野兽般充满动感。砚台能渗出如雨露般的水珠,暗示它承载着天地灵气。这方砚台曾属于北宋改革家王安石(荆公),当年他写富国强兵的奏疏时就用过它。诗人想象砚台见证过《尚书》《诗经》等经典的诞生,认为它浸润的文化光芒至今仍在典籍中闪耀。
2. 历史兴衰的叹息(中间八句)
笔锋转向对历史变迁的感慨:当国家动荡时("四海失枝梧"),文人雅士也难护文化周全。诗人用拟人手法说砚台若有知,定会为时局痛心。现在这方砚台流落山野,只有高僧隐士能得见,暗示珍贵文物的散佚。
3. 文化传承的寄托(最后八句)
诗人称赞同乡蔡武伯收藏此砚的雅举,就像南宋思想家陆九渊(陆象山)为祠堂作千字碑文一样,都是守护文化火种的行为。结尾"惜哉"二字道出遗憾:若这方砚台能刻上陆九渊的文字,文化传承就更有意义了。
全诗通过一方砚台,串联起王安石的政治抱负、经典典籍的诞生、文化传承的艰辛,最后落脚到当代文人的文化责任感。就像我们今天看到一件历史文物,会自然联想到它背后的故事和意义一样,诗人用砚台作线索,完成了跨越时空的文化对话。
周文璞
周文璞(约公元1216年前后在世)字晋仙,号方泉,又号野斋、山楹等,阳糓(今属山东)人。生卒年均不详,约宋宁宗嘉定中前后在世。祖上农事耕桑。祖、父随宋室南渡而流落江南。他在宁宗时曾任过溧阳县丞,后隐居于方皋,穷困潦倒。与南宋著名词人姜夔友好。著有《方泉集》四卷。《四库总目》张端义极称他的灌口二郎歌、听欧阳琴行、金铜塔歌,以为不减李贺与李白。词存二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