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斋作十二辰歌见赠且帅同作

虫臂鼠肝能几许,何如径驾牛车去。
虎头未必果痴绝,死穴旧来输狡兔。
先生端是人中龙,为蛇画足吾何功。
士穷有愧食谷马,况乃烂羊关内封。
春风开花到猴李,白酒黄鸡思下里。
赋因狗监笑相如,猪肝不食宁为说。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十二生肖为线索,用幽默自嘲的方式表达了作者对人生境遇的感慨。全诗可分为三个层次:

1. 前四句用动物比喻人生无奈:像虫子老鼠般渺小的生命能有多大作为?不如直接驾着牛车归隐。即使有老虎般的雄心("虎头"),也未必真能成功,反而像狡兔三窟般精明的生存之道更实际。这里透露出对现实处境的清醒认知。

2. 中间四句转为自嘲:虽然被比作"人中龙",但自己就像画蛇添足般多此一举。用"食谷马"比喻读书人的窘迫,更讽刺像"烂羊封侯"这样名不副实的封赏,暗含怀才不遇的苦闷。

3. 后四句写生活情趣:在猴李花开的春天,只想喝着粗酒("白酒黄鸡")过平凡生活。最后用两个典故自嘲——像司马相如需要狗监举荐才能显达,宁可不吃猪肝(喻拒绝权贵施舍)也要保持气节。

全诗妙在把十二生肖巧妙融入人生哲理,既写仕途失意,又保持豁达。通过动物比喻,把严肃的人生话题说得生动有趣,展现了文人面对困境时特有的幽默和智慧。

赵蕃

赵蕃(1143年~1229年),字昌父,号章泉,原籍郑州。理宗绍定二年,以直秘阁致仕,不久卒。諡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