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先云洲赋尘外地
狂贾何人斯,曾莫犬豕若。
包藏窃国机,直尔弃天爵。
逆罪浮草莽,盗术逾跖蹻。
殛死於荒陬,厉肉不中臛。
窜贼亦云晚,帝脉以微弱。
仓扁皆拱手,神圣难救药。
兴亡谁召之,礼乐至销铄。
兵戈满天地,腾沸犹鼎镬。
亿万苍生命,枕藉委沟壑。
寰中荡无间,吾徒曷栖托。
赖有尘外地,犹堪遂飞跃。
泉石尽清奇,烟霞地参错。
有客赋归来,楸枰见高著。
真是离声名,非唯解缨络。
山心极閒旷,云踪忘住著。
长歌松月高,晏坐林花落。
游衍狎渔樵,追随任猿鹤。
他年四方志,此日三生约。
终逃小草讥,嘉遁自成乐。
於焉以求志,为记良不恶。
包藏窃国机,直尔弃天爵。
逆罪浮草莽,盗术逾跖蹻。
殛死於荒陬,厉肉不中臛。
窜贼亦云晚,帝脉以微弱。
仓扁皆拱手,神圣难救药。
兴亡谁召之,礼乐至销铄。
兵戈满天地,腾沸犹鼎镬。
亿万苍生命,枕藉委沟壑。
寰中荡无间,吾徒曷栖托。
赖有尘外地,犹堪遂飞跃。
泉石尽清奇,烟霞地参错。
有客赋归来,楸枰见高著。
真是离声名,非唯解缨络。
山心极閒旷,云踪忘住著。
长歌松月高,晏坐林花落。
游衍狎渔樵,追随任猿鹤。
他年四方志,此日三生约。
终逃小草讥,嘉遁自成乐。
於焉以求志,为记良不恶。
现代解析
这首诗通过对比乱世惨状和隐居生活的美好,表达了作者对现实的失望和对自由生活的向往。全诗可分为三部分:
1. 批判乱世暴行(前16句)
用直白的语言痛斥乱臣贼子:把窃国大盗比作猪狗不如的狂徒,揭露他们用盗贼手段祸乱天下。描写战乱惨状时用了"亿万苍生命,枕藉委沟壑"这样触目惊心的画面,说百姓尸体填满沟壑,像沸腾的火锅般混乱。
2. 赞美隐居生活(中间12句)
转折点"赖有尘外地"引出世外桃源:这里有清泉奇石、云霞交错,可以下棋赏月、听松观花。用"追着猿猴跑,和渔夫称兄道弟"这样生动的日常,展现无拘无束的生活状态。特别强调这种隐居是"真不要名声",不只是摘掉官帽做样子。
3. 表明人生选择(最后4句)
最后以人生誓言作结:与其被嘲笑"装清高的小草",不如痛快做自己。用"三生约定"的浪漫说法,表示要把隐居进行到底,认为这样记录人生很有意义。
全诗魅力在于:
- 善用对比:把"尸体填沟"和"月下对弈"对照,强化隐居价值
- 比喻鲜活:把乱世比作"人肉火锅",把小人比作"猪狗"
- 语言张力:批判时咬牙切齿,写隐居时轻快飞扬
- 生活气息:下棋、赏花、追猴子等细节让隐居生活真实可感
本质上是一封"辞职信",用诗歌告诉世界:这肮脏的官场我不玩了,我要去山里找真正的活法。
释文珦
释文珦(一二一〇——?)(生年据本集卷一〇《看新历》“又看景定新颁历,百岁还惊五十过”推定),字叔向(影印《诗渊》册五页三七九八《宿山庵》署),自号潜山老叟,于潜(今浙江临安西南)人。早岁出家,遍游东南各地,游踪略见集中《闲中多暇追叙旧游成一百十韵》诗,有“题咏诗三百,经行路四千”之句,后以事下狱,久之得免,遂遁迹不出。终年八十馀。诗集已佚,清四库馆臣据《永乐大典》辑为《潜山集》十二卷。事见集中有关诗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