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日晚得少空偶阅杜集无何坠火焚者数叶谨成
去年鼠齧涪翁文,今年火攻少陵诗。
虽云成毁有定数,天意于此可逆知。
我之所嗜何足计,上有先墨颜之姿。
况渠诗本贯忠义,在处神物宜护持。
向来一字且莫补,脱此千百何繇追。
我诗不工空自欺,天意岂欲警戒之。
不然身当贫到骨,俱应蓄此瑰玮词。
又疑风来劝勤读,邂逅俾之遭祸奇。
平生学易未有得,损益二卦须湛思。
诗成书以示我友,不惟自讼仍求规。
虽云成毁有定数,天意于此可逆知。
我之所嗜何足计,上有先墨颜之姿。
况渠诗本贯忠义,在处神物宜护持。
向来一字且莫补,脱此千百何繇追。
我诗不工空自欺,天意岂欲警戒之。
不然身当贫到骨,俱应蓄此瑰玮词。
又疑风来劝勤读,邂逅俾之遭祸奇。
平生学易未有得,损益二卦须湛思。
诗成书以示我友,不惟自讼仍求规。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作者两次遭遇"书灾"后的感悟,用生活化的比喻传递深刻的人生道理。
第一段(前六句)像在吐槽倒霉事:去年老鼠咬坏了黄庭坚的书,今年蜡烛又烧了杜甫的诗集。虽然知道东西损坏是常事,但老天爷这接二连三的"提醒"也太明显了。作者自嘲说自己的爱好不重要,但这些书上有前辈珍贵的批注,杜甫的诗更是充满家国情怀,本该受到神灵保护的。
中间部分(七到十四句)展现作者的反思:烧掉的书页就像时光不能倒流,补不回来了。他怀疑这是老天的警告——要么是批评他诗写得不好还自欺欺人,要么是提醒他穷得只剩这些珍贵书籍了。甚至猜想是不是风在督促他勤奋读书,故意制造这场"奇遇"来点醒他。
最后四句是顿悟时刻:作者想起《易经》中讲得失的"损""益"两卦,决定把这段经历写成诗分享给朋友。这不仅是对自己的反省,更是主动寻求朋友的监督,体现了他把挫折转化为成长动力的智慧。
全诗妙在把烛火烧书这种日常意外,写出了三层深意:从心疼藏书,到自我检讨,最后升华为对得失的哲学思考。就像现代人手机摔坏了,先心疼数据,再反省自己粗心,最后领悟"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种接地气的智慧跨越千年依然鲜活。
赵蕃
赵蕃(1143年~1229年),字昌父,号章泉,原籍郑州。理宗绍定二年,以直秘阁致仕,不久卒。諡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