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五日谒放翁留饮欢甚
若人大愧中,不作蝼蚁梦。
春风鬓须绿,文字凌屈宋。
昨朝我访之,杯酒颇自奉。
鱼虾杂淮海,狼藉蔬果众。
妍谭到嘲谑,嘉我一笑共。
末言神仙事,于世本无用。
但可于世人,矫首飞鸿送。
故公所言者,大抵静观动。
胡能更八十,异日亦高冢。
绝怜稽山下,不逐梅笋贡。
堂前谩名龟,堂下或歌凤。
寿公晚唐衣,聊为吾道重。
春风鬓须绿,文字凌屈宋。
昨朝我访之,杯酒颇自奉。
鱼虾杂淮海,狼藉蔬果众。
妍谭到嘲谑,嘉我一笑共。
末言神仙事,于世本无用。
但可于世人,矫首飞鸿送。
故公所言者,大抵静观动。
胡能更八十,异日亦高冢。
绝怜稽山下,不逐梅笋贡。
堂前谩名龟,堂下或歌凤。
寿公晚唐衣,聊为吾道重。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作者拜访老友放翁(陆游),两人喝酒谈天的快乐场景。全诗用轻松幽默的笔调,展现了两位文人之间真挚的友谊和超脱的人生态度。
开头四句用夸张手法夸赞放翁:他虽然住在简陋的房子里(大愧中),但志向远大(不作蝼蚁梦);虽然年纪大了(春风鬓须绿),但文采比屈原、宋玉还高。这里"春风鬓须绿"是反用"绿鬓"指年轻的说法,故意说老人胡须返绿,显得俏皮。
中间十二句生动记录聚会场景:酒菜丰盛(鱼虾、蔬果摆得乱七八糟),两人谈笑风生(从高雅话题到互相开玩笑)。特别提到放翁不谈虚无的神仙之事,认为那些对现实没用,体现他务实的人生态度。他们像抬头看飞鸿的隐士一样,用冷静的眼光观察世事变迁。
最后八句转为感慨:放翁能活到八十岁很不容易,但终究也会变成坟冢。幸好他隐居在稽山(陆游晚年住所),不用像梅笋那样被当作贡品。家里挂着龟壳(象征长寿),唱着《凤歌》(象征高洁),穿着复古的唐装,坚守着自己的文人品格。
全诗最动人的是那种"笑着谈生死"的豁达。明明在说衰老死亡(八十高冢),却用鱼虾狼藉、互相调侃的场景冲淡沉重感。最后"寿公晚唐衣"的描写,既是对友人风骨的赞美,也暗含对文化传承的期许。这种在吃喝谈笑中寄托人生感悟的写法,正是宋代文人诗的特色。
苏泂
苏泂(一一七○~?)(与赵师秀同龄,生年参《文学遗产》一九八三年四期《赵师秀生年小考》),字召叟,山阴(今浙江绍兴)人。颂四世孙。生平事迹史籍失载,从本集诗篇可知,早年随祖师德宦游成都,曾任过短期朝官,在荆湖、金陵等地作幕宾,身经宁宗开禧初的北征。曾从陆游学诗,与当时著名诗人辛弃疾、刘过、王楠、赵师秀、姜夔等多有唱和。卒年七十馀。有《泠然斋集》十二卷、《泠然斋诗馀》一卷(《直斋书录解题》卷二○、二一),已佚。清四库馆臣据《永乐大典》辑为《泠然斋诗集》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