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洪赴漕试归苦目疾
潘侯两鬓光如月,尽日看山常拄笏。
经营菽水才有余,赴调地饭店况干谒。
少年习气秋来发,罗艺文场肆猖獗。
杨沙风起昼昏冥,点漆归来似泥淈。
我生正欠封侯骨,砚破编残徒矻矻。
与君发愿绣佛前,绮语机心回仆讷。
内观灵府穷丹阙,虚室生明照毛发。
却将目力写新诗,岩电千年不埋没。
经营菽水才有余,赴调地饭店况干谒。
少年习气秋来发,罗艺文场肆猖獗。
杨沙风起昼昏冥,点漆归来似泥淈。
我生正欠封侯骨,砚破编残徒矻矻。
与君发愿绣佛前,绮语机心回仆讷。
内观灵府穷丹阙,虚室生明照毛发。
却将目力写新诗,岩电千年不埋没。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读书人茂洪参加科举考试(漕试)归来后眼睛生病的经历,以及作者对人生追求的思考。全诗用生活化的比喻和生动的场景,展现了古代知识分子的酸甜苦辣。
开头用"两鬓光如月"形容潘侯(茂洪)年纪轻轻就白了头发,拄着笏板(官员上朝用的手板)看山的形象,暗示他虽未做官已有官员风范,但为生计奔波("经营菽水"指谋生)和应酬("干谒"指拜访权贵)让他疲惫。
中间部分像放电影一样展现考场场景:年轻人像秋天躁动的动物般在考场放纵才情("罗艺文场肆猖獗"),考完回家时满身尘土像泥猴("点漆归来似泥淈")。这里用"杨沙风起昼昏冥"比喻考场的激烈竞争,眼睛累得看东西都模糊了。
后段作者自我调侃:说自己没有当官的命("欠封侯骨"),只能埋头苦读("砚破编残"指用功到砚台磨破、书卷翻烂)。最后升华主题:与其追求功名,不如静心修行("内观灵府"指反省内心),当心灵澄明时("虚室生明"),写下的诗篇会像闪电般流传千年。
全诗妙在把考试比作沙尘暴,把眼睛酸痛写得活灵活现,最后又跳出具体事件,思考人生的真正价值。就像现代人加班到眼花,突然想通健康比升职更重要一样,既有生活气息又有哲理深度。
张镃
张镃(1153—1221?)原字时可,因慕郭功甫,故易字功甫,号约斋。南宋文学家,先世成纪(今甘肃天水)人,寓居临安(现浙江杭州),卜居南湖。出身显赫,为宋南渡名将张俊曾孙,刘光世外孙。他又是宋末著名诗词家张炎的曾祖,是张氏家族由武功转向文阶过程中的重要环节。隆兴二年(1164),为大理司直。淳熙年间直秘阁通判婺州。庆元初为司农寺主簿,迁司农寺丞。开禧三年(1207)与谋诛韩侂胄,又欲去宰相史弥远,事泄,于嘉定四年十二月被除名象州编管,卒于是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