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居
溪带三弓地,山开一盖天。
茅檐低没雾,藤路细迷悬。
恶草翻新耨,狞彪突旧穿。
争鸡喧臂膊,静鹭立挛拳。
翠著衣襟湿,岚薰草树鲜。
老夫甘废弃,末路寄沈绵。
水出桃源俗,人来谷口贤。
心期如水冷,世事绝风传。
瘠瘵高眠稳,疏慵入静便。
酒缸开半熟,茶饼索新煎。
温饱无余事,安閒得剩年。
胜游欣此始,妄想置从前。
出处非吾浪,乘除计亦全。
况因心地静,粗了佛家缘。
零落余生在,宁无火裹莲。
茅檐低没雾,藤路细迷悬。
恶草翻新耨,狞彪突旧穿。
争鸡喧臂膊,静鹭立挛拳。
翠著衣襟湿,岚薰草树鲜。
老夫甘废弃,末路寄沈绵。
水出桃源俗,人来谷口贤。
心期如水冷,世事绝风传。
瘠瘵高眠稳,疏慵入静便。
酒缸开半熟,茶饼索新煎。
温饱无余事,安閒得剩年。
胜游欣此始,妄想置从前。
出处非吾浪,乘除计亦全。
况因心地静,粗了佛家缘。
零落余生在,宁无火裹莲。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位隐居山林的老人恬淡自得的生活,通过细腻的自然景物描写和质朴的生活细节,展现了超脱世俗的闲适心境。
全诗可分为三个部分:
1. 前八句用生动的比喻描绘山居环境:门前溪流像弯弓环绕,山峰像撑开的伞盖。低矮的茅檐隐没在雾气中,藤蔓小径蜿蜒迷离。这里既有需要清除的杂草,也有突然出现的猛兽,还有村民争鸡的喧闹和白鹭静立的画面,动静结合,充满山野趣味。
2. 中间十二句写隐居生活:青翠的山色打湿衣襟,山雾滋润草木。老人甘愿放弃功名,在这与世隔绝的地方(借用"桃源""谷口"两个典故)过着简单生活。心境如水般平静,不再关心外界纷扰。虽然身体瘦弱多病,但反而能安睡;虽然懒散,却更易静心。半熟的酒、新煎的茶,温饱之外别无他求,享受着悠闲的晚年。
3. 最后六句是感悟:开始享受这样的生活后,过去的追求都成了妄想。选择隐居并非轻率决定,而是权衡后的选择。内心平静,已初步领悟佛理。即使余生零落,也像火中莲花般保持高洁。
诗中"火裹莲"的比喻尤为精妙,用佛教典故表示在尘世中保持纯净。全诗语言朴实却意境深远,通过对日常生活的白描,传递出淡泊名利、返璞归真的人生智慧,让读者感受到山居生活的真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