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简斋建除体韵
建旗凛大将,负弩纷前驱。
除此两不能,锄荷则有余。
满畦老菘韭,贫犹未饥虚。
平生错料事,不到齐王竽。
定无相携人,岁晚谁与娱。
执杯手欲龟,风雪侵貂褕。
破颜划孤啸,郁屈终不舒。
危坐发深省,宁若巾柴车。
成败未可知,芜我瓜芋区。
收身黄觳觫,心迹何裕如。
开口不言钱,未害书生迂。
闭户聊课诗,政与俗士疏。
除此两不能,锄荷则有余。
满畦老菘韭,贫犹未饥虚。
平生错料事,不到齐王竽。
定无相携人,岁晚谁与娱。
执杯手欲龟,风雪侵貂褕。
破颜划孤啸,郁屈终不舒。
危坐发深省,宁若巾柴车。
成败未可知,芜我瓜芋区。
收身黄觳觫,心迹何裕如。
开口不言钱,未害书生迂。
闭户聊课诗,政与俗士疏。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自嘲又豁达的笔调,描绘了一个穷书生的生活困境和精神世界,语言质朴却充满智慧。全诗可分为三个层次:
1. 生活窘境(前八句)
开头用"建旗凛大将"的夸张比喻,反衬自己实际只能种菜("锄荷则有余")的寒酸。像老农一样守着菜地("满畦老菘韭"),虽然饿不着但也富不起来。这里用"齐王竽"的典故自嘲——就像南郭先生混在乐队里,自己可能也错判了人生方向。
2. 孤独坚守(中间八句)
寒冬腊月独自饮酒("执杯手欲龟"),冻得手裂貂裘破,只能苦笑长叹。但诗人保持着文人的骨气,像隐士一样坐着牛车("巾柴车"),不在乎世俗眼光。种瓜种芋的田园生活虽然清苦,却比官场争斗更安心。
3. 精神超脱(最后六句)
诗人以老牛("黄觳觫")自比,虽然笨拙但内心坦荡。最精彩的是结尾四句——嘴上不谈钱不是真清高,关起门写诗也不是故作姿态,而是真心看透了世俗的虚浮。这种"穷得明白"的态度,比故作清高更真实可贵。
全诗妙在两点:一是用种菜、冻手这些生活细节让读书人的窘迫跃然纸上;二是用自嘲化解苦闷,比如把自己比作滥竽充数的南郭先生,比作慢吞吞的老牛,反而透出一种"认清生活真相后依然热爱生活"的智慧。最打动人心的,是诗人面对贫困时那种"我可以穷,但绝不被穷打败"的倔强。
方岳
方岳(1199~1262),南宋诗人、词人。字巨山,号秋崖。祁门(今属安徽)人。绍定五年(1232)进士,授淮东安抚司□官。淳□中,以工部郎官充任赵葵淮南幕中参议官。后调知南康军。后因触犯湖广总领贾似道,被移治邵武军。后知袁州,因得罪权贵丁大全,被弹劾罢官。后复被起用知抚州,又因与贾似道的旧嫌而取消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