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里华阳窝辞 篮舆柴车

柴桑虽寂寥兮亦扶疏,不孤吾烓兮吾车。纸笔梨枣兮物计,有酒兮聊可与娱。

洲寒兮桑落,久阻修兮江淮惨其如昨。鹤怨兮猿悲,灌卉宿莽兮无依。

湓城倘可以且泊兮,庐山未趣夫来归。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隐居者清贫却自得其乐的生活画面,核心情感是"安于寂寞"与"苦中作乐"。

开篇用"柴桑"(陶渊明故乡)点明隐居主题。虽然住的地方冷清,但草木茂盛(扶疏),诗人并不孤独——他有烧火的小灶(烓)和代步的柴车作伴。这里用生活细节展现隐士的质朴。

中间部分通过对比手法表达复杂心境:一边是隐居生活的简单快乐(纸笔、梨枣、酒),一边是漂泊在外的愁绪(江淮阻隔、洲寒桑落)。"鹤怨猿悲"用动物拟人化,暗示诗人内心也有孤独与不安。

最后四句是心理转折:虽然眼前只有野花野草相伴(灌卉宿莽),但想着能在湓城暂歇,庐山终究可以归去,又透出豁达。全诗在"苦"与"乐"之间摇摆,最终以"随遇而安"作结。

艺术特色上,全诗用"兮"字串联,形成吟咏节奏;将烧火灶、柴车等日常物品写得充满诗意;通过寒洲、哀猿等意象传递情绪,让读者既能感受到清贫生活的具体场景,又能体会隐士矛盾而真实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