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德行亟不及作昭礼书姑此问讯
忆昔相从初,二十有三年。
别日更莫纪,少壮成华颠。
中间何不有,匪但岁月迁。
几寻长安居,莫访新市船。
尺书且难寄,再面端何缘。
今晨大阮来,倒屣不待前。
问君比安否,谈君语蝉连。
短发尚短褐,青箱保青毡。
吾人相从初,情与兄弟肩。
兰陵折梅赠,虞山听鸡眠。
如何一分首,遂作胡越然。
诗以道所怀,宁写宣城笺。
别日更莫纪,少壮成华颠。
中间何不有,匪但岁月迁。
几寻长安居,莫访新市船。
尺书且难寄,再面端何缘。
今晨大阮来,倒屣不待前。
问君比安否,谈君语蝉连。
短发尚短褐,青箱保青毡。
吾人相从初,情与兄弟肩。
兰陵折梅赠,虞山听鸡眠。
如何一分首,遂作胡越然。
诗以道所怀,宁写宣城笺。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老友久别重逢的感慨,语言质朴却充满深情。我们可以分三部分来理解:
1. 时光飞逝的无奈
诗人开篇就用"二十有三年"直接点明分别之久,像突然惊醒般发现彼此已从"少壮"变成"华颠"(头发花白)。"中间何不有"这句特别打动人——这些年什么没经历过呢?暗示人生起伏远比岁月流逝更让人唏嘘。
2. 相见之难的酸楚
诗中用几个生活细节道尽思念:在长安辗转搬家("几寻长安居"),想坐船去新市拜访却总难成行("莫访新市船"),连封信都难寄达("尺书且难寄")。这些日常的遗憾比直抒胸臆更显真挚。
3. 重逢的温暖与感伤
当朋友突然来访时,诗人"倒屣不待前"(来不及穿好鞋就迎上去)的细节鲜活展现惊喜。听到对方仍保持着"短发短褐"的朴素模样,想起年轻时"兰陵折梅""虞山听鸡"的浪漫往事。最后"胡越然"(像胡地与越地般遥远)的比喻,道尽即使重逢也难回从前的怅惘。
全诗妙在用家常话写深情:搬家、坐船、穿鞋这些生活片段,比华丽辞藻更能引发共鸣。最后"诗以道所怀"的坦白,就像今天人们说"写首诗表达心情",让千年后的我们依然能触摸到那份真挚的友情。
赵蕃
赵蕃(1143年~1229年),字昌父,号章泉,原籍郑州。理宗绍定二年,以直秘阁致仕,不久卒。諡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