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雨感叹而作
不肯官岭海,颇畏瘴疠虞。
谁知江西山尽处,亦有岚雾画若晡。
五斗何所直,千金不保躯。
司空城旦困刀笔,尺籍伍符愁钺鈇。
吁嗟此贼蠭如,飞烟一炬斯无余。
奈何徵兵动州闾,纷然亦复劳转输。
戍栅如栉犹恐疎,江徼一朝成塞隅。
谁知江西山尽处,亦有岚雾画若晡。
五斗何所直,千金不保躯。
司空城旦困刀笔,尺籍伍符愁钺鈇。
吁嗟此贼蠭如,飞烟一炬斯无余。
奈何徵兵动州闾,纷然亦复劳转输。
戍栅如栉犹恐疎,江徼一朝成塞隅。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生动的笔触描绘了古代边疆征战的艰辛和百姓的苦难,充满了对战争的控诉和对民生的同情。我们可以从三个层面来理解:
1. 环境险恶的无奈
诗人开篇就说自己不愿去岭南做官,因为害怕那里的瘴气瘟疫。但没想到江西山区同样雾气弥漫,白昼如夜。这里用对比手法,暗示无论去哪里都逃不开恶劣环境,暗喻乱世中百姓无处可逃的困境。
2. 官民两难的困局
"五斗米"指微薄俸禄,"千金躯"指宝贵生命,说当小官不值得拼命。接着描写官员被文书工作所困,百姓为兵役赋税发愁。"钺鈇"(斧头刑具)的意象,生动展现了官民都在体制压迫下的痛苦。
3. 战争创伤的控诉
最后六句如镜头切换:先写叛军像马蜂般肆虐,一把火就能毁灭一切;再写官府紧急征兵运粮,江边立起如梳齿般密集的栅栏,和平的江岸瞬间变成战场。结尾没有直接抒情,但通过这种强烈对比,让读者自然感受到战争带来的破坏力。
全诗最打动人的是那种"无处可逃"的窒息感——百姓躲不开战乱,官员避不开责任,连自然环境都充满压迫性。诗人用"岚雾""飞烟""戍栅"等密集的意象,营造出令人窒息的乱世图景,让今天的读者依然能感受到那份沉重。
赵蕃
赵蕃(1143年~1229年),字昌父,号章泉,原籍郑州。理宗绍定二年,以直秘阁致仕,不久卒。諡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