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俗十二首

扇马严内仗,貂珰侍宸阍。
哀哉里闾间。刀阉逮鸡豚。
放麑识忠荩,毋卵著格言。
矧利肥甘躯,绝其孳息源。
难销爱欲心,物物天性存。
逆情气必戾,顺化生乃蕃。
谁开口腹谋,无乃伤仁恩。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对比手法批判了当时社会对动物的残忍行为,同时倡导仁爱万物的思想。

前四句描绘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场景:皇宫里马匹被严格训练、宦官小心侍奉的森严景象,与民间百姓连鸡猪都要阉割的普遍做法形成对比。"哀哉"二字直接表达了诗人对这种民间习俗的痛心。

中间六句用三个典故讲道理:1)"放麑"典故说放过小鹿的人更忠诚;2)古人格言告诫不要破坏鸟蛋;3)人类为满足口腹之欲就断绝动物繁衍,这很残忍。诗人强调所有生物都有生存繁衍的天性,违背这个规律会招致恶果,顺应自然才能生生不息。

最后两句直接质问:到底是谁发明了这些满足口腹之欲的残忍方法?这完全违背了仁爱之道。全诗通过日常生活中的阉割现象,引申出对生命尊严的思考,在今天看来依然具有警醒意义——人类对动物的过度干预,本质上是对生命的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