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事 其九

北风卷湖水,万里雪欲狂。乘势不自止,云开日垂光。

风伯益振厉,行子立欲僵。青女探其机,变作明日霜。

湖水冻成坼,层冰傲朝阳。松柏愁悴死,宁云草苍苍。

哀哉羁栖人,破褐无几长。塞向亦墐户,退怜无地藏。

缅思六月中,誓言望清商。及今玄冬时,懔懔反莫当。

流金与折胶,事乃旦暮常。安时辅尔躬,毋为徒自伤。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严冬的残酷景象,以及人在恶劣环境中的艰难处境,最后引发对人生无常的思考。

开篇用"北风卷湖水"等四句,像电影镜头般展现暴风雪来临的壮观场面:狂风卷起湖水,大雪即将肆虐,乌云中透出一线阳光。这里用"欲狂"形容风雪,赋予自然以人的情绪。

中间八句具体描写严寒的威力:风神更加凶猛,行人冻得僵硬;霜神趁机降霜,湖水冻裂成冰。就连耐寒的松柏都枯萎了,更不用说普通草木。这里用"青女"(霜神)和"风伯"(风神)的拟人手法,把自然现象写得活灵活现。

接着六句转到人的处境:漂泊者衣衫褴褛,即使封窗堵门也无处躲藏。回想起六月时还盼着秋天凉爽,没想到寒冬如此难熬。通过今昔对比,突出处境的艰难。

最后四句是诗人的感悟:酷暑和严寒就像早晚一样交替出现。劝诫人们要顺应自然规律,不要自寻烦恼。这里"流金"指酷暑,"折胶"指严寒,用两个生动的比喻说明气候 extremes。

全诗通过描绘 extreme weather 下人与自然的关系,最终上升到对 life's vicissitudes 的思考。诗人用夸张的手法写自然威力,用对比手法写人的渺小,最后给出顺应自然的 life philosophy。语言生动形象,即使不了解"青女"等典故,也能感受到诗歌的震撼力。

赵蕃

赵蕃(1143年~1229年),字昌父,号章泉,原籍郑州。理宗绍定二年,以直秘阁致仕,不久卒。諡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