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独酌三首
秋阴不可解,澍雨忽连朝。
贫居庭除狭,涨潦时惊飘。
老夫凌晨起,山木鸣萧萧。
开门买野菜,菘薤喜新苗。
鄙人晚耽佛,像设如僧寮。
焚香翻贝叶,禅诵安不劳。
日高出道场,倾盖盈山瓢。
醺然知体畅,谁共此逍遥。
贫居庭除狭,涨潦时惊飘。
老夫凌晨起,山木鸣萧萧。
开门买野菜,菘薤喜新苗。
鄙人晚耽佛,像设如僧寮。
焚香翻贝叶,禅诵安不劳。
日高出道场,倾盖盈山瓢。
醺然知体畅,谁共此逍遥。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清贫却自在的隐士生活,充满了秋日的宁静与禅意。
开篇用"秋阴""连朝雨"营造出潮湿阴郁的氛围,但主人公并不苦恼。他的院子虽小,涨水时甚至会溅进屋,却依然每天早起听山林风声,兴致勃勃去买新鲜菜苗(菘薤指白菜和藠头)。这种对朴素生活的热爱跃然纸上。
中间部分揭示主人公晚年信佛的生活:像僧人一样布置佛堂,焚香读经(贝叶即佛经),但又不拘泥形式,诵经时轻松自在。这里"安不劳"三字特别妙,说明他修佛是享受而非负担。
最后四句最有趣:太阳升高后,他走出佛堂,用山瓢接满雨水(倾盖指瓢口朝上),喝得微醺般舒畅。这个"雨水代酒"的细节既写实又浪漫,把清贫生活写出了诗意。结尾的反问"谁共此逍遥",透着几分得意——这种与自然合一的快乐,可不是人人都能懂的。
全诗妙在把买菜、读经、接雨水这些日常小事,写出了超脱世俗的雅趣。诗人用最生活化的语言(比如"买野菜""像设如僧寮"),让我们看到一个安贫乐道、自得其乐的老人形象。特别是"醺然知体畅"这句,不用喝酒,光喝雨水都能微醺,这种境界比真正的醉酒更高级。
张耒
张耒(1054—1114年),字文潜,号柯山,亳州谯县(今安徽亳州市)人。北宋时期大臣、文学家,人称宛丘先生、张右史。代表作有《少年游》、《风流子》等。《少年游》写闺情离思,那娇羞少女的情态跃然纸上,让人羡煞爱煞,那份温情美妙真是有点“浓得化不开”。著有《柯山集》、《宛邱集》。词有《柯山诗余》。列为元佑党人,数遭贬谪,晚居陈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