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题李监酒不俗阁
高士常徇俗,无心欲违世。
野鹤在鸡群,饮啄同敛翅。
昂昂望九皋,自有物外意。
下士求免俗,正恐俗难避。
嫫母学西子,象玉徒镇揥。
低回难敛容,不改凡冗气。
闻君开小阁,洁具高风致。
随砚翰墨香,雨带春烟细。
尽将窗几间,一洗簿书累。
汉有弘羊者,榷酤善言利。
流风至今兹,已作千古弊。
君方聊尔耳。升斗亦云寄。
顾我困埃尘,俛首甘俗吏。
均是为贫人,噫嘻勿羞愧。
野鹤在鸡群,饮啄同敛翅。
昂昂望九皋,自有物外意。
下士求免俗,正恐俗难避。
嫫母学西子,象玉徒镇揥。
低回难敛容,不改凡冗气。
闻君开小阁,洁具高风致。
随砚翰墨香,雨带春烟细。
尽将窗几间,一洗簿书累。
汉有弘羊者,榷酤善言利。
流风至今兹,已作千古弊。
君方聊尔耳。升斗亦云寄。
顾我困埃尘,俛首甘俗吏。
均是为贫人,噫嘻勿羞愧。
现代解析
这首诗通过对比"高士"和"下士"的不同处世态度,表达了作者对超脱世俗的向往和对现实困境的无奈。
全诗可分为三部分:
第一部分用野鹤比喻真正的高士,他们虽然生活在世俗中("在鸡群"),但内心保持超然("昂昂望九皋")。就像野鹤虽然和鸡一起觅食,但始终保持着飞向高远的志向。
第二部分用"嫫母学西施"的典故讽刺那些刻意模仿高雅却不得要领的人。就像丑女学美女化妆,即使用玉簪装饰,也掩盖不了庸俗气质。反衬出真正的高雅是内在修养的自然流露。
第三部分转入现实。作者称赞朋友李监酒的书斋清雅("洁具高风致"),能洗涤公务的烦扰。但笔锋一转,指出从汉代桑弘羊开始,酒税政策就流弊千年。最后自嘲虽然和李监酒都是为生计所迫("均是为贫人"),但自己只能低头做俗吏,流露出对现实处境的苦涩与无奈。
全诗最动人的地方在于真实展现了古代文人的两难:既向往野鹤般的超脱,又不得不为生计屈就俗务。这种理想与现实的矛盾,在今天依然能引起很多人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