垦山叟
杂木漫山谁所种,居不临流多不用。
九月霜风卷黄落,群山一昔皆班駮。
遥看拖帔横椽衣,农家刈粟山有畦。
家家垦田日嫌窄,荒林翳荟惜虚掷。
斸荒作熟不挂籍,输官之馀给衣食。
州中之政常近厚,不欲屑屑校升斗。
宁其弃之听民取,实亦藉是作康阜。
继承不皆惠慈守,汝须弥缝吏胥口,
防有后来规税亩。
九月霜风卷黄落,群山一昔皆班駮。
遥看拖帔横椽衣,农家刈粟山有畦。
家家垦田日嫌窄,荒林翳荟惜虚掷。
斸荒作熟不挂籍,输官之馀给衣食。
州中之政常近厚,不欲屑屑校升斗。
宁其弃之听民取,实亦藉是作康阜。
继承不皆惠慈守,汝须弥缝吏胥口,
防有后来规税亩。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古代农民开垦荒山的艰辛生活,同时暗含对官府政策的讽刺。全诗用白描手法,语言朴实却意味深长。
开头写山上杂木丛生无人问津,九月秋风吹落黄叶,群山斑驳。农民在这样贫瘠的山地上开荒种粟,每家田地都不够用,只能惋惜地看着荒林浪费。他们辛苦开垦的田地没有登记在册,收获后除了交税,剩下的才能勉强糊口。
诗中提到当地政策还算宽厚,官府不会斤斤计较这些小田地。表面看是体恤百姓,实际是默许农民开荒,借此让地方经济繁荣起来。但诗人尖锐指出:不是所有官员都这么仁慈,你们(农民)要小心应付官吏,防止他们日后把这些荒地也纳入征税范围。
全诗最精彩的是最后三句,像一记警钟:现在官府睁只眼闭只眼让你们开荒,但哪天换了个贪官,这些辛苦开垦的土地就会成为新的征税目标。这种对底层民众生存智慧的描写,以及对官府政策潜在风险的揭露,展现了诗人深刻的观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