踵息斋
物之有知者恃息,物之有息知为贼。
天长地久载元气,天地无心故无极。
君知一身谁主持,六尘缘影工伎儿。
发生变幻不暂止,令汝鼻息无停时。
喘呼呀呷生至死,去今已远何由归。
真人嗒然吾丧我,能使炎火为寒灰。
中空无宰气不使,内自升降如灵龟。
深之又深乃至踵,根深蒂固凝不动。
超然内外无死地,梨枣华实龙虎用。
真人示我尺素书,万卷丹经不劳诵。
他年绿发对铜狄,却视吾斋真作梦。
天长地久载元气,天地无心故无极。
君知一身谁主持,六尘缘影工伎儿。
发生变幻不暂止,令汝鼻息无停时。
喘呼呀呷生至死,去今已远何由归。
真人嗒然吾丧我,能使炎火为寒灰。
中空无宰气不使,内自升降如灵龟。
深之又深乃至踵,根深蒂固凝不动。
超然内外无死地,梨枣华实龙虎用。
真人示我尺素书,万卷丹经不劳诵。
他年绿发对铜狄,却视吾斋真作梦。
现代解析
这首诗探讨了生命、呼吸与内在修行的关系,语言生动又充满哲理。我们可以从三个层面来理解:
1. 生命与呼吸的奥秘
诗中开篇用"呼吸"比喻生命本质——人依赖呼吸生存("恃息"),但过度追求感官欲望("六尘缘影")反而会让呼吸变得急促混乱,像被小丑操控的傀儡("工伎儿")。这种忙乱的呼吸状态,让人从生到死都处在焦虑中("喘呼呀呷生至死")。
2. 修行者的境界
真正的修行者("真人")能达到忘我境界("吾丧我"),像龟蛇一样缓慢自然地呼吸。诗中用"深之又深乃至踵"形象描写呼吸沉到脚后跟的深度冥想状态,这种"根深蒂固"的静默能让人超脱生死烦恼("无死地")。
3. 顿悟的智慧
最后诗人获得顿悟:当修行到极致("深之又深"),不需要死读万卷丹经,自然能返老还童("绿发对铜狄")。结尾"却视吾斋真作梦"暗示修行前后的认知转变——从前执着的追求,悟道后看来不过是一场幻梦。
全诗用呼吸比喻修行,把抽象的哲理转化为"炎火变寒灰""灵龟呼吸"等具体意象。通过对比凡人的慌乱与真人的从容,揭示真正的智慧来自内在沉淀而非外在追逐,最终指向道家"返璞归真"的核心思想。
张耒
张耒(1054—1114年),字文潜,号柯山,亳州谯县(今安徽亳州市)人。北宋时期大臣、文学家,人称宛丘先生、张右史。代表作有《少年游》、《风流子》等。《少年游》写闺情离思,那娇羞少女的情态跃然纸上,让人羡煞爱煞,那份温情美妙真是有点“浓得化不开”。著有《柯山集》、《宛邱集》。词有《柯山诗余》。列为元佑党人,数遭贬谪,晚居陈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