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佩兰歌
绿发忆新梳,君前侍玉壶。
相随五色凤,飞止帝宫梧。
凤时入紫烟,一举万羽趋。
乘风恣敖盪,众首倾云衢。
帝既天上行,留凤不与俱。
铩翮下永巷,髡鬄编钳徒。
赭衣舂且歌,北望鸑呼。
凛凛赤喙鸩,一杯死其鹐。
凤亦饮瘖药,鞠域支体殊。
娥姁岂不仁,幸此全贱躯。
归来南山下,秋风裂罗襦。
寒床覆龙具,霜雪侵肌肤。
忽自感时节,临风只长吁。
徒怀掖庭事,欲泣对民夫。
相随五色凤,飞止帝宫梧。
凤时入紫烟,一举万羽趋。
乘风恣敖盪,众首倾云衢。
帝既天上行,留凤不与俱。
铩翮下永巷,髡鬄编钳徒。
赭衣舂且歌,北望鸑呼。
凛凛赤喙鸩,一杯死其鹐。
凤亦饮瘖药,鞠域支体殊。
娥姁岂不仁,幸此全贱躯。
归来南山下,秋风裂罗襦。
寒床覆龙具,霜雪侵肌肤。
忽自感时节,临风只长吁。
徒怀掖庭事,欲泣对民夫。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述了一个女子从荣华富贵跌入悲惨境遇的故事,用凤凰比喻她的命运起伏,充满悲剧色彩。
开篇回忆女子年轻时风光无限("绿发新梳"),像五彩凤凰栖息在帝王宫殿的梧桐树上。凤凰象征她的高贵,跟随帝王("紫烟"指皇宫)时万众瞩目,自由翱翔云端。
转折出现在帝王离开("帝既天上行"),凤凰(女子)被抛弃。她像折翼的凤凰坠入冷宫("永巷"),遭受剃发、囚禁、做苦工等酷刑("髡鬄编钳徒")。穿着囚衣劳作时,她仍向北眺望,期待帝王召回("鸑呼"是传说中召唤凤凰的神鸟)。
诗中提到吕后("娥姁")用毒酒("赤喙鸩")害人,暗示女子也遭毒害变成哑巴("饮瘖药"),身体残疾("鞠域支体殊")。讽刺的是,这种残害反而让她保全性命("幸此全贱躯")。
结尾描写她回到民间后的凄凉:秋风吹破华服,寒霜侵袭肌肤。最后四句最令人心酸——她只能在普通百姓("民夫")面前偷偷流泪回忆宫廷往事,连放声痛哭都要克制。
全诗通过凤凰的意象,展现古代宫廷女性"伴君如伴虎"的生存困境:得宠时万众簇拥,失宠后连普通人的生活都是奢望。最残酷的是,那些伤害她的人(吕后)还被说成"仁慈",更凸显权力压迫下的扭曲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