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行

产业家家坏,诛求岁岁新。
平时不为备,执事彼何人。
朱户仍奢侈,柴门转窭贫。
若非衢室畔,无用说悲辛。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古代农村贫富悬殊的社会现实,语言直白却充满力量。

前四句写农村困境:每家每户的产业都在衰败("产业家家坏"),官府征税却年年出新花样("诛求岁岁新")。诗人质问:平常不做好储备工作("平时不为备"),那些管事的人到底是干什么吃的?("执事彼何人")——这里直接点出官吏失职。

后四句用对比手法:朱门大户依然过着奢侈生活("朱户仍奢侈"),而穷苦百姓的柴门里越发贫困("柴门转窭贫")。最后两句最犀利:要不是站在天子脚下的街道旁("衢室"指天子居所),这些悲苦根本无处诉说——暗指底层苦难根本传不到统治者耳中。

全诗像一幅社会素描,通过"朱户"与"柴门"的强烈对比,揭露了苛捐杂税下的民生疾苦。最后那句"无用说悲辛"尤其沉痛,道出了古代百姓投诉无门的绝望。诗人没有用华丽辞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读者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