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一个病中老人的苦闷生活,通过日常细节传递出衰老和时局动荡的双重煎熬。
前两句用强烈的对比抓人眼球:门外葵花长得比人还高,本该是炎热的端午时节,老人却冷得裹上了棉袄。这里用反常的自然现象(葵花异常高大)和反常的穿着(端午穿棉衣),暗示老人体弱畏寒的特殊状态。
中间四句像掏口袋一样,一件件展示老人的窘迫:没有驱邪的玉佩,没有买药的钱,瘦弱的身体还要为乱世操心。特别是"金错刀"这个细节很妙,既指没钱买药,又暗含对过去能治病救人的"好刀"(可能指良药或良医)的怀念。
最后两句画面感极强:紧闭的柴门,咳嗽不断的病人,雨声中反复抓头的动作,把那种病痛缠身又无可奈何的状态写得如在眼前。老人挠头的动作特别真实,可能是头痒,可能是发愁,让读者能直观感受到他的痛苦。
全诗妙在不说"苦"字却处处是苦:用高大的葵花反衬人的憔悴,用端午的节气反衬身体的畏寒,用缺医少药写生活艰难,用雨声衬托孤独。就像用邻居家的饭菜香来写自己饿肚子,比直接喊饿更有力量。
方回
(1227—1307)宋元间徽州歙县人,字万里,号虚谷。幼孤,从叔父学。宋理宗景定三年进士。初媚贾似道,似道败,又上十可斩之疏。后官知严州,以城降元,为建德路总管。寻罢归,遂肆意于诗。有《桐江集》、《续古今考》,又选唐宋以来律诗,为《瀛奎律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