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栖
十载栖山楹,影不入州县。
地偏交易绝,心閒体逾健。
脱粟无宿储,坏衣多断线。
人皆为吾忧,吾乐未尝变。
上下岩壑间,幽赏不知倦。
一一全天真,断断非饰缘。
西峰炼金客,邂逅时相见。
谈笑辄忘形,殊亦谐素愿。
古者贤达人,道或在贫贱。
往躅良可循,维以谨缱绻。
地偏交易绝,心閒体逾健。
脱粟无宿储,坏衣多断线。
人皆为吾忧,吾乐未尝变。
上下岩壑间,幽赏不知倦。
一一全天真,断断非饰缘。
西峰炼金客,邂逅时相见。
谈笑辄忘形,殊亦谐素愿。
古者贤达人,道或在贫贱。
往躅良可循,维以谨缱绻。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位隐居山林者的生活状态和内心世界,语言质朴却充满哲理。我们可以从三个层面来理解:
1. 物质清贫精神富足的生活
诗中用"脱粟无宿储"(吃糙米没隔夜粮)、"坏衣多断线"(破衣服满是线头)这样生动的细节,展现隐居者物质上的贫困。但紧接着用"心閒体逾健"(心境悠闲身体更健康)形成强烈对比,说明真正的幸福不在于物质多寡。就像现代人常说的"穷开心",诗人用亲身经历证明清贫生活反而让人身心舒畅。
2. 与世隔绝的自然之乐
"影不入州县"(身影不踏入城镇)和"地偏交易绝"(住得偏没人来往)描写了与尘世的隔绝,但"上下岩壑间"(在山谷中漫游)和"幽赏不知倦"(沉醉美景不觉累)展现了与自然相处的愉悦。这种生活就像现代人向往的"逃离城市,归隐田园",诗人在山水间找到了永不厌倦的快乐源泉。
3. 坚守本心的处世哲学
诗中提到普通人"皆为吾忧"(都替我担忧),但隐居者"乐未尝变"(快乐从未改变)。通过与"炼金客"(修道者)的忘形谈笑,引出"道或在贫贱"(真理可能在贫穷中)的感悟。这就像在告诉读者:不要被世俗眼光束缚,古往今来的贤者都证明,保持本真("全天真")才是最高活法。
全诗最动人的是那份"苦中作乐"的豁达。破衣烂衫却说是"断断非饰缘"(毫无虚伪装饰),粗茶淡饭反而觉得身心康健。这种在简朴中发现丰盛、在孤独中找到自在的生活智慧,对今天被物质裹挟的我们,依然有着清澈的启示作用。
释文珦
释文珦(一二一〇——?)(生年据本集卷一〇《看新历》“又看景定新颁历,百岁还惊五十过”推定),字叔向(影印《诗渊》册五页三七九八《宿山庵》署),自号潜山老叟,于潜(今浙江临安西南)人。早岁出家,遍游东南各地,游踪略见集中《闲中多暇追叙旧游成一百十韵》诗,有“题咏诗三百,经行路四千”之句,后以事下狱,久之得免,遂遁迹不出。终年八十馀。诗集已佚,清四库馆臣据《永乐大典》辑为《潜山集》十二卷。事见集中有关诗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