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东界
云浮山腰末之顶,水穴青崖浚于井。
孔明不死吾其归,左衽岂宜蝤蛴领。
群羌负药倍车载,螺齿钱文束囊瘿。
得花便重不便轻,肩突驼峰犹外屏。
石碉设崄鸟鼠智,铜鼓销声犬羊静。
入门蹲足唤煮茶,嚼铁相甘苦荍饼。
孔明不死吾其归,左衽岂宜蝤蛴领。
群羌负药倍车载,螺齿钱文束囊瘿。
得花便重不便轻,肩突驼峰犹外屏。
石碉设崄鸟鼠智,铜鼓销声犬羊静。
入门蹲足唤煮茶,嚼铁相甘苦荍饼。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边疆少数民族地区的独特生活画卷,充满了异域风情和人文关怀。
前四句写景:白云缠绕山腰却未达山顶,清澈的泉水从青翠山崖的洞穴流入深井。诗人触景生情,想到若诸葛亮在世,自己或许就能安心归乡,暗指当地少数民族(左衽指代少数民族服饰)本不该过着如此艰苦的生活。
中间六句生动记录当地特色:羌族人用加倍的车辆载运药材,用螺壳、齿贝和钱币装饰的布袋装货物。他们看重鲜花胜过钱财,运输货物时把驼峰都当成了额外的载重空间。这些描写既展现少数民族的勤劳智慧,又暗含对他们生活不易的观察。
后四句转为动态场景:石砌碉楼展现着当地人像鸟鼠般因地制宜的智慧,铜鼓不再敲响说明战事平息。最后两个充满生活气息的画面尤其动人——进门蜷腿坐下喊人煮茶,就着苦荞饼嚼着铁块般的硬食(可能是比喻食物粗硬),在苦涩中品出甘甜。这种苦中作乐的生活态度,正是全诗最打动人心的部分。
全诗像一组生动的纪录片镜头,既有对少数民族生存智慧的赞叹,又饱含对他们艰辛生活的深切同情,在平实的记述中流露出深厚的人文关怀。
李新
宋仙井人,字元应。哲宗元祐五年进士。刘泾尝荐于苏轼。累官承议郎、南郑丞。元符末上书夺官,谪遂州。徽宗大观三年赦还。有《跨鳌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