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纪
生无机巧姿,所贵唯实践。
探玄发尽霜,穷胜足重研。
渡水识归源,看云悟舒卷。
宁教身不遭,颇谓首难俛。
余年辞畏途,灭迹向绝巘。
形骸未全枯,嚣烦幸俱遣。
中心本难诬,万事不欲辩。
手把楞伽经,交趺对炉篆。
探玄发尽霜,穷胜足重研。
渡水识归源,看云悟舒卷。
宁教身不遭,颇谓首难俛。
余年辞畏途,灭迹向绝巘。
形骸未全枯,嚣烦幸俱遣。
中心本难诬,万事不欲辩。
手把楞伽经,交趺对炉篆。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一位历经沧桑的老者写下的晚年自白,用朴素的语言道出了他的人生哲学。
前四句是人生总结:诗人说自己天生不会投机取巧,一生最看重身体力行。为了探究真理熬白了头发,追求理想反复钻研。"探玄发尽霜"这个画面特别生动,让人看到一位为真理皓首穷经的学者形象。
中间六句用自然景物说哲理:就像渡水要找到源头,看云能明白舒展卷缩的道理。他宁愿保持气节也不低头妥协,这种倔强让人联想到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骨气。晚年选择远离尘嚣,隐居深山,虽然身体衰老,但终于摆脱了世俗烦扰。
最后四句是精神归宿:诗人说内心真实无法伪装,但已懒得与人争辩。现在整天捧着佛经,静坐焚香修行。"炉篆"指香炉里盘旋上升的烟,这个细节把打坐时宁静超脱的状态写活了。
全诗最动人的是那种"千帆过尽"的透彻:年轻时认真活过,老来看淡是非,在山水佛经中找到安宁。没有华丽辞藻,就像老友聊天般娓娓道来,但字里行间都是岁月沉淀的智慧。特别是"渡水识归源,看云悟舒卷"两句,把深刻的人生感悟用看云戏水的日常画面表达,举重若轻,正是中国传统诗词"深入浅出"的典范。
释文珦
释文珦(一二一〇——?)(生年据本集卷一〇《看新历》“又看景定新颁历,百岁还惊五十过”推定),字叔向(影印《诗渊》册五页三七九八《宿山庵》署),自号潜山老叟,于潜(今浙江临安西南)人。早岁出家,遍游东南各地,游踪略见集中《闲中多暇追叙旧游成一百十韵》诗,有“题咏诗三百,经行路四千”之句,后以事下狱,久之得免,遂遁迹不出。终年八十馀。诗集已佚,清四库馆臣据《永乐大典》辑为《潜山集》十二卷。事见集中有关诗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