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摩渡芦图
长啸生风白浪起,高桅千尺如折棰。
佛狸百万不敢渡,师跣双髐踏一苇。
视鲁叟桴差简捷,比博望槎尤俶诡。
岂小儿女狡狯然,亦大神通游戏尔。
老胡西来纷文字,遍东西旦撒种子。
塔藏共礼熊耳骨,壁观谁得少林髓。
吾闻至人未尝死,岁晚翩翩携只履。
学人其如初祖何,应身已度葱岭矣。
佛狸百万不敢渡,师跣双髐踏一苇。
视鲁叟桴差简捷,比博望槎尤俶诡。
岂小儿女狡狯然,亦大神通游戏尔。
老胡西来纷文字,遍东西旦撒种子。
塔藏共礼熊耳骨,壁观谁得少林髓。
吾闻至人未尝死,岁晚翩翩携只履。
学人其如初祖何,应身已度葱岭矣。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达摩祖师一苇渡江的神奇故事,用生动画面和巧妙对比展现了禅宗初祖的超凡境界。
前四句像电影镜头:江上狂风巨浪中,达摩光脚踩着一根芦苇稳稳过江,连北魏百万大军都畏惧的险境,在他脚下如履平地。这里用"高桅如折槌"形容浪大,用"佛狸百万"(北魏军队)不敢渡江来反衬达摩的从容。
中间六句玩起有趣对比:比起孔子(鲁叟)乘木筏的笨拙、张骞(博望侯)乘仙筏的复杂,达摩的芦苇渡江既简单又神奇。诗人调侃说这既像小孩变戏法,又像佛陀显神通,点明禅宗"游戏三昧"的修行境界。
后八句转入深意:达摩从西方带来禅法(老胡西来),像播种般在中土开花结果。人们供奉他留在熊耳山的遗骨,却少有人真正领悟"壁观"禅法的精髓。最后用"携只履"的典故(传说达摩死后有人见他拎着一只鞋西归),说真正的觉悟者超越生死,暗指禅法真谛已随达摩穿越葱岭,留给后人参悟的空间。
全诗妙在把传说讲得惊心动魄,又把禅理说得趣味盎然。就像用武侠小说笔法写哲学课,既见达摩"水上漂"的绝世武功,又藏"菩提本无树"的智慧机锋。
刘克庄
刘克庄(1187~1269) 南宋诗人、词人、诗论家。字潜夫,号后村。福建莆田人。宋末文坛领袖,辛派词人的重要代表,词风豪迈慷慨。在江湖诗人中年寿最长,官位最高,成就也最大。晚年致力于辞赋创作,提出了许多革新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