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兖文忠公家六一堂图书
生世何用早,我已後此翁。
颇识门下士,略已闻其风。
中年见二子,已复岁一终。
呼我过其庐,所得非所蒙。
先朝群玉殿,冠佩环群公。
神文焕王度,喜色见天容。
御榻谁复登,帝书元自工。
黄绢两大字,一览涕无从。
似欲托其子,天意人与同。
历数况有归,敢有贪天功。
集古一千卷,明明并群雄。
谁为第一手,未有百世公。
庙器刻科斗,宝樽蟠华虫。
缅怀弁服士,酬献鸣瑽瑢。
插架一万轴,遗子以固穷。
素琴久绝弦,棋酒颇阙供。
向来一瓣香,敬为曾南丰。
世虽嫡孙行,名在恶子中。
斯人日已远,千岁幸一逢。
吾老不可待,草露湿寒蛩。
颇识门下士,略已闻其风。
中年见二子,已复岁一终。
呼我过其庐,所得非所蒙。
先朝群玉殿,冠佩环群公。
神文焕王度,喜色见天容。
御榻谁复登,帝书元自工。
黄绢两大字,一览涕无从。
似欲托其子,天意人与同。
历数况有归,敢有贪天功。
集古一千卷,明明并群雄。
谁为第一手,未有百世公。
庙器刻科斗,宝樽蟠华虫。
缅怀弁服士,酬献鸣瑽瑢。
插架一万轴,遗子以固穷。
素琴久绝弦,棋酒颇阙供。
向来一瓣香,敬为曾南丰。
世虽嫡孙行,名在恶子中。
斯人日已远,千岁幸一逢。
吾老不可待,草露湿寒蛩。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宋代诗人陈师道写给欧阳修(谥号文忠公)的悼念之作,通过平实的语言表达了对前辈的敬仰和人生感慨。
全诗可以分为三部分:
1. 初见欧阳修的印象(前八句)
诗人说自己虽然比欧阳修晚生,但早年在京城就听说过他的名声。中年时见到欧阳修的两个儿子,每年都会去拜访他们。在欧阳修故居看到先皇御赐的"六一"匾额时(欧阳修晚年自号"六一居士"),忍不住落泪。这里用"黄绢两大字"这个具体物件,带出对逝者的怀念。
2. 追忆欧阳修的成就(中间十二句)
诗人称赞欧阳修在朝堂上的重要地位,提到他编纂的《集古录》收集了上千件金石碑刻,是珍贵的文化遗产。"庙器""宝樽"这些器物象征着他的学问像古代礼器一样庄重。特别提到欧阳修把藏书万卷留给子孙,表现了他传承文化的用心。
3. 表达个人感慨(最后八句)
诗人说自己虽然敬重欧阳修("一瓣香"指心香一瓣),但惭愧自己成就不足。最后用"草露湿寒蛩"的秋夜景象,既点明写作时间,又暗喻人生短暂如草露,蛩鸣更添凄凉,表达了对光阴流逝的无奈。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
- 用"御榻谁复登""插架一万轴"等具体细节让抽象的情感变得可感
- 把对前辈的敬仰与个人的人生感悟自然结合
- 结尾的秋虫意象含蓄深沉,余韵悠长
- 语言质朴但情感真挚,没有华丽辞藻却打动人心
诗中"历数况有归,敢有贪天功"等句还暗含对欧阳修不居功品格的赞美,整体展现了中国传统文人对学问传承的重视和对人生价值的思考。
陈师道
陈师道(1053~1102)北宋官员、诗人。字履常,一字无己,号后山居士,汉族,彭城(今江苏徐州)人。元祐初苏轼等荐其文行,起为徐州教授,历仕太学博士、颖州教授、秘书省正字。一生安贫乐道,闭门苦吟,有“闭门觅句陈无己”之称。陈师道为苏门六君子之一,江西诗派重要作家。亦能词,其词风格与诗相近,以拗峭惊警见长。但其诗、词存在着内容狭窄、词意艰涩之病。著有《后山先生集》,词有《后山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