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严濑大雪(戊辰(清同治七年,一八六八年,二十五岁))
二十九年前,老母到严濑。
此日重来游,随行皆儿辈。
儿长苕霅间,未审江流派。
自入富春江,风景先睹快。
昨宵息狂飙,吹雪如掌大。
倏忽遍山头,重重压篷背。
上天散飞琼,大河明玉带。
某水某山林,母为道梗概。
一角隐城楼,洼然处险隘。
想见当日情,长与冰霜耐。
欸乃舟橹遥,回首万山内。
惟有南北峰,高插云之外。
此日重来游,随行皆儿辈。
儿长苕霅间,未审江流派。
自入富春江,风景先睹快。
昨宵息狂飙,吹雪如掌大。
倏忽遍山头,重重压篷背。
上天散飞琼,大河明玉带。
某水某山林,母为道梗概。
一角隐城楼,洼然处险隘。
想见当日情,长与冰霜耐。
欸乃舟橹遥,回首万山内。
惟有南北峰,高插云之外。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作者25岁时重游母亲曾带他去过的严濑(今浙江桐庐富春江畔),看到大雪覆盖江山的感慨。
全诗用对比手法展开:
1. 时间对比:开头就说29年前母亲带他来,现在自己带着孩子们重游。暗示时光飞逝,自己从孩子变成了父亲。
2. 空间对比:
- 孩子们在苕溪霅溪(湖州水系)长大,没见过富春江的壮阔。用"未审江流派"说孩子们没见过大江大河的样子。
- 突然转入富春江后,用"风景先睹快"表现眼前一亮的新奇感。
3. 天气描写:
- 昨夜狂风大雪,"吹雪如掌大"用夸张手法写雪片之大。
- "重重压篷背"让读者仿佛感受到船篷被雪压沉的重量。
4. 最美画面:
- "上天散飞琼"把雪花比作天上撒下的美玉
- "大河明玉带"写雪后富春江像发光的玉带,这两句是诗眼。
5. 亲情回忆:
- 母亲当年指点江山的身影("某水某山林,母为道梗概")
- 看到城墙一角时,联想到母亲当年在风雪中坚持的样子("长与冰霜耐")
6. 结尾升华:
- 船渐行渐远,回望群山,只有南北高峰穿透云层。这既是实景,也暗示母爱如高山永远矗立心间。
全诗妙在:
- 用大雪覆盖的富春江美景串起两代人
- 把对母亲的思念藏在山水描写中
- "玉带""飞琼"等比喻既通俗又惊艳
- 最后的高峰意象让人回味无穷
就像我们翻老照片时,既看到风景,更想起拍照的人。作者正是通过富春江的雪,写出了对母亲的温暖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