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红(八窗叔和,再用韵)
竹马同游,平生志、相期霄壑。今老矣,儒冠宁误,戎装徒著。卷起鲸鲵江海事,放教禽鸟山林乐。问尚堪、舞剑渡河无,公应莫。
粟可饭,衣从恶。秫可酒,茶胜薄。但此身长健,老天不错。竹院昼闲参内景,蒲团夜坐披圆觉。愿此生、无愧北山猿,西湖鹤。
粟可饭,衣从恶。秫可酒,茶胜薄。但此身长健,老天不错。竹院昼闲参内景,蒲团夜坐披圆觉。愿此生、无愧北山猿,西湖鹤。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作者人到晚年时的心境和追求,用非常生活化的比喻表达了一种超脱的人生态度。
上片开头回忆少年时光,说小时候和伙伴们一起骑竹马玩耍,那时候大家都志向远大,向往高山深谷般的成就。但如今年纪大了,发现读书人的帽子(儒冠)未必能实现理想,军装(戎装)穿在身上也徒有其表。这里用两个典型意象暗示人生理想与现实的落差。
接着用"卷起鲸鲵江海事"这个豪迈的比喻,说要把那些建功立业的雄心壮志都收起来,像放归山林鸟兽一样,让它们自由去吧。然后幽默地问老友:现在还能像年轻时那样舞剑渡河吗?对方肯定笑着摇头。
下片转入日常生活哲学:有粗粮吃就好,衣服破点没关系;能用高粱酿酒,清茶胜过淡酒。只要身体健康,就是老天待我不薄。白天在竹院静坐,晚上打坐参禅,过着清修生活。最后用两个高洁的意象作结:希望自己这一生,能像北山的猿猴那样自在,像西湖的白鹤那样清白,活得问心无愧。
全词最动人的地方在于:年轻时豪情万丈,年老时懂得放下,在简单生活中找到内心的平静。作者没有抱怨年老体衰,反而在粗茶淡饭、参禅打坐中发现了另一种满足,这种豁达乐观的生活态度特别打动人。词中"鲸鲵江海"与"禽鸟山林"的对比,生动展现了从追求功名到向往自然的心路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