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虞丞相孙运干诗三首 其一

祖予尚闭户⑴,景文当入山。
未能黄绮外,姑在尚彭间。
眼到风尘暗,头依树石斑。
曹溪有正路,飞倦要知还。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写给一位名叫虞丞相孙运干的官员的,表达了对友人隐退生活的向往和对官场纷扰的厌倦。

前四句用对比手法写两种人生选择:你的祖父(祖予)还在闭门隐居,而你(景文)却要踏入官场。诗人说,自己虽然做不到像古代隐士黄绮那样彻底超脱,但至少能像彭泽县令陶渊明一样,在仕与隐之间找到平衡。这里用"姑在尚彭间"巧妙化用陶渊明典故,暗示在官场中保持淡泊之心。

中间两句生动刻画官场状态:眼睛看到的都是官场纷争的阴暗(风尘暗),头发都因长期案牍劳形而斑白(树石斑)。用身体部位的变化暗示精神疲惫。

最后两句是点睛之笔:曹溪(禅宗发源地)才是人生正道,就像飞累的鸟儿终要归巢,劝友人适时抽身。用"飞倦"这个比喻特别贴切,把官场比作劳碌的飞行,把归隐比作回巢休息。

全诗语言平实但意境深远,通过对比、比喻等手法,把中国文人"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的矛盾心理写得入木三分。最打动人的是那种对精神家园的眷恋,就像现代人常说的"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