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中写怀寄李九渊
出门见斋颜,十日不一逢。
以我腹中满,忆君头上风。
头风尚可炙,腹满何由通。
受气我亦薄,况乃疾病攻。
五十去始衰,三四谢春冬。
鬓颜忽已彫,血气少复充。
客来索我书,颖秃不能供。
茅君稍用事,入手称神工。
以兹日衮衮,永负全生功。
长揖谢茅君,安静以待终。
以我腹中满,忆君头上风。
头风尚可炙,腹满何由通。
受气我亦薄,况乃疾病攻。
五十去始衰,三四谢春冬。
鬓颜忽已彫,血气少复充。
客来索我书,颖秃不能供。
茅君稍用事,入手称神工。
以兹日衮衮,永负全生功。
长揖谢茅君,安静以待终。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作者生病时的感受和对朋友的思念,语言朴实却充满真情实感。
开头四句用生活化的对比写思念:虽然十天都见不到朋友李九渊,但自己肚子胀得难受时,总会想起朋友的头风病。这里用"肚子胀"和"头风"两种病痛作对比,暗含"我难受时更懂你痛苦"的温情。
中间八句写衰老与病痛:五十岁身体就开始衰退,四季更替间头发白了、血气不足了。最无奈的是连写字都困难——毛笔秃了写不好字,勉强用茅草笔应付,却觉得辜负了写字的本事。这里用"毛笔秃了"这个细节,生动表现力不从心的状态。
最后两句突然转折:恭敬地放下茅草笔,选择安静等待生命终结。这个结尾看似消极,实则透露出豁达——接受衰老与病痛,坦然面对生命规律。
全诗妙在三点:
1. 用"肚子胀""头风病"这些接地气的身体感受,替代风花雪月的抒情
2. "毛笔秃了写不出字"的日常细节,比直接说"老了"更有画面感
3. 从抱怨病痛到坦然接受的情绪转变,展现了中国文人面对逆境的典型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