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别顾景范
少小畏京师,人情苦莫测。
今年塞上行,经过一太息。
骑驴朝出门,暮归何所得。
风尘双眼眯,怵迫徒终日。
亲故岂无人,高举不可即。
十往九不面,一面有德色。
以兹伤我怀,多君用意密。
班荆道路閒,赠缟复推食。
绸缪当未雨,劝诫防差忒。
凡意所欲为,莫不殚精力。
岂投漆与胶,不必须旧识。
亦以久神交,信果俱可必。
君诚管乐才,百虑鲜一失。
处则比卧龙,出则成羽翼。
宾也何所知,终岁但愁疾。
骨肉且不保,安能更扪虱。
具区千顷波,洋洋近衡泌。
七十二高峰,峰峰可种橘。
他时入玉门,期君同筑室。
灵威迹匪遥,好问长生术。
今年塞上行,经过一太息。
骑驴朝出门,暮归何所得。
风尘双眼眯,怵迫徒终日。
亲故岂无人,高举不可即。
十往九不面,一面有德色。
以兹伤我怀,多君用意密。
班荆道路閒,赠缟复推食。
绸缪当未雨,劝诫防差忒。
凡意所欲为,莫不殚精力。
岂投漆与胶,不必须旧识。
亦以久神交,信果俱可必。
君诚管乐才,百虑鲜一失。
处则比卧龙,出则成羽翼。
宾也何所知,终岁但愁疾。
骨肉且不保,安能更扪虱。
具区千顷波,洋洋近衡泌。
七十二高峰,峰峰可种橘。
他时入玉门,期君同筑室。
灵威迹匪遥,好问长生术。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离开京城时写给好友顾景范的告别信,用朴实真挚的语言表达了人情冷暖的感慨和对真挚友情的珍视。
全诗可以分为三部分:
1. 京城生活的辛酸(前12句)
作者说自己从小害怕京城复杂的人际关系,今年外出远行时更深刻体会到这种无奈。每天早出晚归却一无所获,在风尘中奔波劳碌。虽然有亲戚故旧在京城,但他们地位高了就难以接近,十次拜访九次见不到,偶尔见到也是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
2. 真挚友情的温暖(中间12句)
对比之下,顾景范的真诚显得尤为珍贵。他在路边铺草席热情招待,送衣物食物,像未雨绸缪般细心叮嘱。只要是作者想做的事,他都尽心帮忙。这种情谊不需要像胶漆那样刻意黏合,也不一定要是旧相识,因为两人早已神交已久。作者称赞顾景范有管仲、乐毅那样的才能,考虑事情很少出错,像卧龙诸葛亮一样才华横溢。
3. 归隐田园的向往(最后8句)
作者自谦说自己整年愁病缠身,连家人都照顾不好,更无暇顾及其他。他向往太湖(具区)的千顷碧波和七十二座山峰,想象着每座山峰都能种橘树的田园生活。最后约定将来重返京城时,希望能和顾景范一起建房隐居,向古代仙人灵威丈人学习长生之术。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
- 用"骑驴朝出门,暮归何所得"这样生动的日常画面,展现小人物在京城谋生的艰辛
- 通过"十往九不面,一面有德色"的对比,犀利揭示世态炎凉
- 用"班荆道路閒(在路边铺草席)"、"赠缟复推食(送衣食)"等细节,刻画患难见真情的温暖
- 结尾对田园生活的描绘充满画面感,橘树、湖水、山峰构成令人向往的隐逸图景
全诗既有对现实的不满,又有对友情的感恩,最后升华为对自由生活的向往,情感真挚动人,展现了古代知识分子在仕途与隐逸之间的复杂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