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老望云

桑树春鸠鸣,农事起来早。仰视天边云,来往田间道。

虹电耀西渚,白日行穹昊。涧少一线水,田多去年草。

欲犁不得雨,种苗复枯稿。耕穫恒饥苦,不耕难自保。

伤哉罹此忧,欲从首阳老。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位老农面对干旱时的无奈与悲苦,语言朴实却充满感染力。

开篇用春鸠鸣叫、农人早起的画面,展现农村生活的日常。随后笔锋一转,通过"虹电耀西渚"的绚丽与"涧少一线水"的荒凉形成强烈对比,突显天灾的无情。老农仰观天象的细节尤其动人——他望着天上飘过的云,脚下却是干裂的田地,这种"云在走却不下雨"的焦灼,任何经历过干旱的人都能感同身受。

诗中"欲犁不得雨,种苗复枯稿"道出农民的两难:耕种会因干旱白费力气,不耕种又会饿死。这种绝望在结尾爆发,老农甚至想效仿伯夷叔齐隐居首阳山,但区别在于古人是为气节不食周粟,而他只是被生活逼得走投无路。

全诗最打动人处在于真实。没有刻意煽情,只是白描旱灾下的农村图景:龟裂的田地、枯黄的秧苗、劳而无获的农民。这种平实的叙述反而让读者更能体会"靠天吃饭"的艰辛,感受到古代农民在自然灾害面前的脆弱与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