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儿四首 其一
怨东君掯晴勒暖,窗前梅信无耗。
非关节气今年晚,正月匆匆过了。
频问道,有几处,横梢低树经春好。
蕊单萼小,纵翠羽难窥,黄蜂怎逞,林下冷烟悄。
还立向,野岸溪桥懊恼,一枝临水空照。
谁言惊蛰花期近,偏觉十分寒峭。
倾宿䤖,又且自,殷勤相劝轻调笑。
瓶倾斝倒,倘杏靥调匀,桃腮晕透,知尔恨多少。
非关节气今年晚,正月匆匆过了。
频问道,有几处,横梢低树经春好。
蕊单萼小,纵翠羽难窥,黄蜂怎逞,林下冷烟悄。
还立向,野岸溪桥懊恼,一枝临水空照。
谁言惊蛰花期近,偏觉十分寒峭。
倾宿䤖,又且自,殷勤相劝轻调笑。
瓶倾斝倒,倘杏靥调匀,桃腮晕透,知尔恨多少。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初春时节,梅花迟迟不开的惆怅心情,字里行间透着对春天的埋怨和期待。
上阕(前半部分)像在跟春天赌气:开头就怪春天小气("怨东君掯晴勒暖"),连窗前的梅花都没动静。明明正月都过完了,天气还这么冷,梅花就是不肯开。词人到处打听哪里的梅花开了("频问道"),结果发现就算有零星几朵,也是又小又单薄("蕊单萼小"),连小鸟蜜蜂都不愿光顾,林子里冷清得很。
下阕(后半部分)更着急了:词人跑到溪边桥头张望,只看见一株梅花孤零零映在水里。都说惊蛰节气花该开了,可反而觉得更冷了。这时候词人开始借酒消愁,自己劝自己别太较真("殷勤相劝轻调笑"),喝得酒杯东倒西歪。最后突发奇想:等哪天桃花杏花都开得热热闹闹了,这株孤零零的梅花,心里该有多委屈啊!
全词妙在把梅花当人来写:说它"懊恼"、会"恨",其实都是词人自己着急。那些"倾宿䤖(隔夜酒)""瓶倾斝倒"的醉态描写,活画出一个等花等到心焦的可爱形象。最有趣的是结尾,明明是自己盼花心切,反倒担心起梅花会嫉妒后来的春花,这种"替花操心"的写法特别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