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燕 为陈敬如题《燕燕楼图》
柔风倦日,正开遍棠梨,零花谁主。伤春有客,爱听素禽低语。
忙煞双飞燕侣。惯掌上、回身娇舞。有人洒酒花前,署作奁台香史。
眉妩。筝床暗睹。认旧宅新巢,锦书红缕。分明相识,漫记赵家院宇。
为语楼前茂树。莫遮断、珠帘疏处。直饶自在回旋,趁取朝朝暮暮。
现代解析
这首词描绘了一幅春日楼台双燕飞舞的动人画面,充满了细腻的情感和生活气息。
上片以春日景象开篇:柔风轻拂,夕阳慵懒,棠梨花盛开又飘零。一个伤春的人正静静聆听白鸟低语。这时,一双燕子忙碌地飞来飞去,在掌心般大小的空间里轻盈回旋。有人(可能是楼主人)在花前洒酒祭春,把这场景题写在梳妆台边的香史(记录美好事物的册子)中。
下片转入更私密的空间描写:透过半掩的眉目,看见古筝静置床边。辨认着燕子在新巢旧宅间穿梭,衔着红丝带筑巢。这双燕子似曾相识,却记不清是否曾在赵家院落见过。词人对着楼前茂密的树木诉说:别遮挡那珠帘的缝隙啊,让燕子能自由自在地穿梭,好让它们朝朝暮暮都能这样欢快地飞舞。
全词以"燕燕楼"为画境,通过双燕的意象,既写实景又暗含情思。双燕的缠绵悱恻,或许隐喻着人间情爱;而"莫遮断珠帘疏处"的恳求,又流露出对美好事物长存的期盼。语言清新婉转,将春日闲愁与生命欢愉巧妙融合,读来令人感受到生活中细微处的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