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新郎
天末春将老。
过清明、海棠开罢,柳绵吹少(道希)。
几日子规啼不住,枨触离人怀抱(汪兆铨莘伯)。
看一片、黏天芳草(道希)。
绿到平芜将尽处,又斜阳、云外青山绕。
空望远,长安道(莘伯)。
故人此际应西笑。
还念我、麻衣饮墨,缁尘扑帽(道希)。
十载词场供跌宕,赢得中年近了(莘伯)。
况岁晚、江湖潦倒。
哀竹豪丝苍生志,尽昂头、付与苏门啸。
龙气在,鸿飞杳(道希)。
过清明、海棠开罢,柳绵吹少(道希)。
几日子规啼不住,枨触离人怀抱(汪兆铨莘伯)。
看一片、黏天芳草(道希)。
绿到平芜将尽处,又斜阳、云外青山绕。
空望远,长安道(莘伯)。
故人此际应西笑。
还念我、麻衣饮墨,缁尘扑帽(道希)。
十载词场供跌宕,赢得中年近了(莘伯)。
况岁晚、江湖潦倒。
哀竹豪丝苍生志,尽昂头、付与苏门啸。
龙气在,鸿飞杳(道希)。
现代解析
这首《贺新郎》是两位诗人合作创作的送别之作,通过暮春时节的景物描写,抒发了中年离别的复杂情感。
上阕以暮春景象开篇。清明过后,海棠凋谢、柳絮飘飞,杜鹃鸟不停地啼叫,这些都在触动离人的愁绪。诗人望着连绵到天边的芳草,斜阳下的青山,感叹自己只能遥望长安(象征理想)却无法抵达。这里用"黏天芳草"的意象,把抽象的离愁写得具体可感。
下阕转入对人生的感慨。诗人想象友人此时应该志得意满,而自己却依然奔波劳碌。十年来在文坛起伏,转眼已到中年,又遭遇事业不顺。虽然仍有济世之志,但只能像魏晋名士那样仰天长啸。最后以"龙气在,鸿飞杳"作结,暗示自己虽怀才不遇,但志向仍在,只是前路渺茫。
全词最动人的是将自然景物与人生境遇完美融合。暮春的凋零景象对应着中年的人生况味,芳草斜阳映衬着壮志难酬,使抽象的离愁别绪有了具体的载体。两位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唱和形式,也让离别之情显得更加真挚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