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此与众异砖蔡寒琼所藏也顷拓砖文作花觚其室人谈月色作折枝梅花寒琼补石邮以寄余赋谢(丁丑)
已孤不更名,表德可自为。
既冠有此字,义取觚之奇。
马牛任客呼,毁誉两不知。
何尝欲违人,人乃嫉视之。
逃虚冀远谤,谤至名不随。
逝将易名姓,如我先运期。
云何粤王城,断甓出废基。
居然范我字,此字谁能私。
遐庵拓以来,曰寒琼所遗。
因知寒琼名,三载萦我思。
今朝开邮书,画㡠梅一枝。
以何作花觚,众异砖在斯。
又闻画梅手,与梅同令姿。
题名曰月色,我忆尧章词。
寒琼为补石,石丑梅僛僛。
剧怜众异砖,植立不敢欹。
思量化砖身,百害无一宜。
作甓畏陶运,作砚防米持。
即令真作瓶,危哉居井眉。
不然拓其字,亦恐疲毡椎。
不如返厥初,淳朴无文辞。
块然一废甓,谁赏没字碑。
何苦范我字,拓本常纷披。
当前作谈助,后世知者谁。
寒琼今达人,信我言不欺。
因君谢月色,并诵吾之诗。
既冠有此字,义取觚之奇。
马牛任客呼,毁誉两不知。
何尝欲违人,人乃嫉视之。
逃虚冀远谤,谤至名不随。
逝将易名姓,如我先运期。
云何粤王城,断甓出废基。
居然范我字,此字谁能私。
遐庵拓以来,曰寒琼所遗。
因知寒琼名,三载萦我思。
今朝开邮书,画㡠梅一枝。
以何作花觚,众异砖在斯。
又闻画梅手,与梅同令姿。
题名曰月色,我忆尧章词。
寒琼为补石,石丑梅僛僛。
剧怜众异砖,植立不敢欹。
思量化砖身,百害无一宜。
作甓畏陶运,作砚防米持。
即令真作瓶,危哉居井眉。
不然拓其字,亦恐疲毡椎。
不如返厥初,淳朴无文辞。
块然一废甓,谁赏没字碑。
何苦范我字,拓本常纷披。
当前作谈助,后世知者谁。
寒琼今达人,信我言不欺。
因君谢月色,并诵吾之诗。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作者收到朋友寄来的一块刻有自己名字的古砖拓片,以及一幅梅花画作后的感慨。
全诗可以分成几个部分理解:
1. 名字的困扰(前16句)
作者说自己从小就不愿随俗改名,坚持用"觚"这个特别的名字。虽然不在乎别人怎么称呼自己,却还是招来非议。想躲避流言,反而让名声传得更远。甚至想学古人彻底改名换姓。
2. 古砖奇缘(接着10句)
讲在广州古城墙废墟发现一块刻有自己名字的古砖,觉得这是天意。朋友寒琼把砖拓片寄来,让他三年来一直惦记这事。
3. 收到礼物(接着10句)
今天收到邮件,里面有:
- 用古砖图案做的花瓶拓片
- 寒琼妻子月色画的梅花
- 寒琼补画的石头
特别提到那块刻着"众异"(作者字)的砖在画中直立不倒的样子。
4. 砖的命运思考(接着12句)
作者替这块砖担忧:
- 做成砖怕被征用
- 做成砚台怕被米芾这样的收藏家抢走
- 做成花瓶又怕掉井里
- 拓印文字又怕把砖磨坏
觉得不如让它保持原本朴实无华的样子。
5. 结尾致谢(最后4句)
称赞寒琼是明白人,相信自己的话。通过这首诗向寒琼夫妇致谢。
全诗妙在:
- 把一块古砖写得像有生命一样
- 通过砖的遭遇暗喻文人处境
- 朋友情谊藏在字画往来中
- 幽默自嘲(比如担心砖被米芾抢走)
- 用生活化比喻(花瓶怕掉井里)
最动人的是作者对这块"命中注定"的砖既珍爱又担忧的矛盾心情,就像对待一个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