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漫书(丁酉)
周也浑衰惫,奔波已不便。
亲淹䃈上殡,食仰水中田。
借贷烦亲戚,饥寒罪岁年。
低头搔白鬓,雪涕在青编。
忧患今如此,聪明不及前。
私情吾自讼,公急众谁怜。
凋瘵应伤骨,劬劳不息肩。
趋文弃田稚,随例劾庸钱。
违夺虚吾日,号呼彻上天。
诛求家百世,政令月三迁。
简静高明度,更张小谅权。
鸟安求茂木,鱼乐奔深渊。
流剽如为衅,搔惊孰任愆。
申商疑实际,卓鲁似徒传。
青艾谁攻病,红葵他自妍。
深居思俊德,分赞仗诸贤。
莫以威严恃,须知忧乐悬。
厌儿求角黍,与俗话蒲鞭。
积雨殊滂矣,浮云亦黯然。
致婴门限外,此意向谁宣。
亲淹䃈上殡,食仰水中田。
借贷烦亲戚,饥寒罪岁年。
低头搔白鬓,雪涕在青编。
忧患今如此,聪明不及前。
私情吾自讼,公急众谁怜。
凋瘵应伤骨,劬劳不息肩。
趋文弃田稚,随例劾庸钱。
违夺虚吾日,号呼彻上天。
诛求家百世,政令月三迁。
简静高明度,更张小谅权。
鸟安求茂木,鱼乐奔深渊。
流剽如为衅,搔惊孰任愆。
申商疑实际,卓鲁似徒传。
青艾谁攻病,红葵他自妍。
深居思俊德,分赞仗诸贤。
莫以威严恃,须知忧乐悬。
厌儿求角黍,与俗话蒲鞭。
积雨殊滂矣,浮云亦黯然。
致婴门限外,此意向谁宣。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一个疲惫不堪的中年人,在端午节时的沉重感慨。全诗用大白话翻译,就是作者在诉苦:我老了跑不动了,家里刚办完丧事,靠种田吃饭还得借钱,饥寒交迫都怪年景不好。白头发越挠越多,看书时眼泪把书页都打湿了。
他说现在脑子没年轻时好使,自己心里明白问题,但说了也没人听。老百姓像被榨干的老牛,官员们却忙着搞文书工作、收苛捐杂税。政策变得比翻书还快,喊冤叫屈的声音都能传到天上。他感叹:鸟都知道找好树栖息,鱼都懂得游向深水,老百姓被逼急了造反,这责任该谁负?
后半段他借端午节习俗说事:挂艾草能治病?可百姓的病根谁来治?门前的积水像眼泪,天上的乌云般愁苦。最后他站在家门口,满肚子话不知对谁说——就像我们现代人发朋友圈抱怨生活不易,却只能自己默默删除。
全诗的魅力在于,用端午节这个本应欢乐的节日作背景,反而衬托出普通人的生存困境。作者像拍纪录片一样,记录下当时老百姓的真实生活:苛捐杂税、政策多变、申诉无门。这些烦恼穿越千年,今天打工人读来依然会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