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德元年丁酉岁六月大雨前所未见父老云百八十年无此水矣仲退赋长句纪事次韵
曾将太乙推主客,不眠坐数莲花滴。
今年春夏甲子雨,白发无端为忧国。
乘船入市谶不虚,平陆成江势何斥。
乃当六月初五夜,天意冥冥难察识。
直疑女娲功未完,石破天穿地维折。
飞廉上助澎湃威,冯夷不辟泉源脉。
城中鱼鳖混生人,楼堞瀰漫不计尺。
彭城当年二丈八,苏公堤卫无遗迹。
喜闻贤守力赈济,安得神人拔其塞。
不然帝复陆浑怨,特遣五龙施此溺。
今年春夏甲子雨,白发无端为忧国。
乘船入市谶不虚,平陆成江势何斥。
乃当六月初五夜,天意冥冥难察识。
直疑女娲功未完,石破天穿地维折。
飞廉上助澎湃威,冯夷不辟泉源脉。
城中鱼鳖混生人,楼堞瀰漫不计尺。
彭城当年二丈八,苏公堤卫无遗迹。
喜闻贤守力赈济,安得神人拔其塞。
不然帝复陆浑怨,特遣五龙施此溺。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场百年不遇的特大洪水,通过生动的画面和深切的忧思展现了自然灾害的可怕和人民的苦难。
开篇用"太乙推主客"这种占卜术语,暗示这场灾难早有预兆。诗人夜不能寐,听着雨打莲花的声音,焦虑地计算着雨势。春夏持续的暴雨让白发老人都不禁为国运担忧,说明灾情已经超出寻常。
中间八句用夸张手法描写洪水肆虐的场景:街道变成江河,六月初五的夜晚天崩地裂般的暴雨,仿佛女娲补天的石头又裂开了。风神雨神一起发威,城中鱼鳖和人在水里混杂,城墙都被淹没得看不见了。这里用"女娲补天"的神话典故,强调灾难的严重性。
接着用历史典故对比:当年苏轼治理过的彭城水患遗迹已无踪影,暗示这次洪水更凶猛。但诗人笔锋一转,称赞地方官努力赈灾,又期盼有神仙能堵住洪水源头。最后两句发出沉痛质问:莫非是上天要像惩罚陆浑那样,特意派龙王来淹没人间?
全诗通过三个层次展开:先写暴雨成灾的预兆,再具体描写洪水恐怖的破坏力,最后表达对救灾的关切和对天意的困惑。诗人将神话传说、历史典故与现实灾情巧妙结合,既展现了自然灾害的可怕力量,又体现了知识分子忧国忧民的情怀。诗中"白发忧国""鱼鳖混人"等形象描写尤其震撼,让读者仿佛亲历那场可怕的水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