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署述怀①
龙津士者白沙客,几载流离归未得。
何时回首理田园,底事悤悤走南北。
缅思先世本儒林,诗礼箕裘绍簪笏。
传家一卷鲁麟经,直上青云登仕籍。
一官佐邑理武仙,翩翩遽捧毛生檄。
吴楚山川揽辔看,淮水河流经历历。
中原风俗犹存古,前代名贤有遗迹。
父老争迎少府车,士夫快睹文章伯。
琴堂日永公事简,案牍纷纷多委积。
持心廉谨务律己,处事公勤思称职。
戴星出入不辞劳,朝履东郊暮南陌。
春风郁郁长桑条,夏陇芃芃多秀麦。
数家破屋困徵求,几户编氓瘐力役。
救时先务赋役均,生聚终斯田野辟。
民风旧习拟丕变,吏弊多端思尽革。
上副吾君旰食心,下使群黎均感德。
要追卓鲁歌善政,罔俾龚黄嘉异绩。
素志长怀报国丹,苍髯早为忧民白。
回思故里数亩田,比似成都桑八百。
大儿耒耜可躬耕,小女辛勤足供织。
岁时伏腊尽优游,不向他人仰衣食。
先庐风雨待重修,故冢松楸欠封植。
每逢寒食倍思亲,翘首东云长叹息。
蒲涧清泉想旧盟,庾岭梅花寻故识。
他时解印赋归来,社里徉狂会亲戚。
款段车乘马少游,柴桑酒醉陶彭泽。
锦水溪山依旧好,白沙风月今犹昔。
我来渡此一镜平,楼台夹岸相峥嵘。
乘风高步临江亭,亭前碧水通蓬瀛,水上云山罗翠屏。
水流富贵千年恨,山锁兴亡万古情,流传奕叶世相承。
举国入觐乡邦宁,宋朝牧守多名卿。
宦游英俊皆诗鸣,翰墨挥洒天人惊。
湖山草木增欣荣,画桥丛柳翠烟轻。
十里珠帘捲暮晴,隔花临水自娉婷。
中流荡桨扬歌声,一从南渡失经营。
君臣对此忘旧京,倒戈戮将罢远征。
权奸窃柄乱国经,致使戎马窥南溟。
衣冠文物染膻腥,荣华富贵如浮萍。
百年宇宙仍分争,东南贡赋来扬荆。
风波浪泊绵远汀,瞬息千里无留情。
南金大辂具镂琼,仓禀丰溢府库盈。
我来越国且暂停,一场吊古酹江灵。
岳王坟前秋草青,苏公堤上碧波澄。
古今豪杰同凋零,惟有忠臣贤士千载留高名⑴。
何时回首理田园,底事悤悤走南北。
缅思先世本儒林,诗礼箕裘绍簪笏。
传家一卷鲁麟经,直上青云登仕籍。
一官佐邑理武仙,翩翩遽捧毛生檄。
吴楚山川揽辔看,淮水河流经历历。
中原风俗犹存古,前代名贤有遗迹。
父老争迎少府车,士夫快睹文章伯。
琴堂日永公事简,案牍纷纷多委积。
持心廉谨务律己,处事公勤思称职。
戴星出入不辞劳,朝履东郊暮南陌。
春风郁郁长桑条,夏陇芃芃多秀麦。
数家破屋困徵求,几户编氓瘐力役。
救时先务赋役均,生聚终斯田野辟。
民风旧习拟丕变,吏弊多端思尽革。
上副吾君旰食心,下使群黎均感德。
要追卓鲁歌善政,罔俾龚黄嘉异绩。
素志长怀报国丹,苍髯早为忧民白。
回思故里数亩田,比似成都桑八百。
大儿耒耜可躬耕,小女辛勤足供织。
岁时伏腊尽优游,不向他人仰衣食。
先庐风雨待重修,故冢松楸欠封植。
每逢寒食倍思亲,翘首东云长叹息。
蒲涧清泉想旧盟,庾岭梅花寻故识。
他时解印赋归来,社里徉狂会亲戚。
款段车乘马少游,柴桑酒醉陶彭泽。
锦水溪山依旧好,白沙风月今犹昔。
我来渡此一镜平,楼台夹岸相峥嵘。
乘风高步临江亭,亭前碧水通蓬瀛,水上云山罗翠屏。
水流富贵千年恨,山锁兴亡万古情,流传奕叶世相承。
举国入觐乡邦宁,宋朝牧守多名卿。
宦游英俊皆诗鸣,翰墨挥洒天人惊。
湖山草木增欣荣,画桥丛柳翠烟轻。
十里珠帘捲暮晴,隔花临水自娉婷。
中流荡桨扬歌声,一从南渡失经营。
君臣对此忘旧京,倒戈戮将罢远征。
权奸窃柄乱国经,致使戎马窥南溟。
衣冠文物染膻腥,荣华富贵如浮萍。
百年宇宙仍分争,东南贡赋来扬荆。
风波浪泊绵远汀,瞬息千里无留情。
南金大辂具镂琼,仓禀丰溢府库盈。
我来越国且暂停,一场吊古酹江灵。
岳王坟前秋草青,苏公堤上碧波澄。
古今豪杰同凋零,惟有忠臣贤士千载留高名⑴。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一位古代官员的内心独白,讲述了他为官生涯中的抱负、困境和对家乡的思念。全诗语言朴实,情感真挚,我们可以从三个层面来理解:
1. 理想与现实的碰撞
诗人出身书香门第("先世本儒林"),怀着治国平天下的理想当上地方官。他勤政爱民("戴星出入不辞劳"),看到百姓受赋税劳役之苦("数家破屋困徵求"),立志要改革弊政("吏弊多端思尽革")。但现实很骨感——案牍堆积、改革艰难,让他深感理想与现实的差距。
2. 乡愁与责任的撕扯
诗中反复出现对家乡的思念:成都的桑田、待修的老屋、祖坟的松树("故冢松楸欠封植")。寒食节时,他望着东方叹息;想到广州蒲涧的清泉、庾岭的梅花,恨不得立刻辞官归乡。但身为官员的责任感又让他坚持岗位,这种矛盾令人动容。
3. 历史与当下的反思
后半段笔锋一转,借宋朝旧事抒发忧国之情。批评南渡后君臣苟安("君臣对此忘旧京")、奸臣误国("权奸窃柄乱国经"),导致外族入侵、文明遭劫("衣冠文物染膻腥")。最后以岳飞、苏轼作结,强调唯有忠贤才能青史留名,暗含自己要效法先贤的志向。
诗的魅力在于真实
没有刻意美化官场,而是坦诚道出:
- 小官员的辛苦(每天东奔西走)
- 改革者的无力(想改变却阻力重重)
- 普通人的乡愁(想回家种田陪儿女)
- 知识分子的骨气(再难也要坚守原则)
这种既有理想主义又有烟火气的表达,让今天的读者依然能共鸣——每个时代都有"打工人"的奔波、游子的乡愁,以及理想被现实打磨的无奈。而诗中"持心廉谨""处事公勤"的为官准则,至今仍有启示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