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入穆陵关皆山石崩沙北风尘起行人良苦因作
大风北来沙触面,行人咫尺不相见。
寒日无光天地晦,一似项刘睢水战。
四山确荦路摧车,涧壑涓流长一线。
土檐烟突两三家,鬼貌鹄形何物变。
葛卢牛语谁能别,公冶禽言难复辨。
古磁浊酒时招饮,破瓮酸齑聊自荐。
吾闻临菑称钜丽,十二山河据形便。
姑尤聊摄旧提封,夷吾小白初营建。
三归反坫侈国中,九合衣裳出幽鄄。
孟姜洵美共翱翔,稷下群游逞雄辩。
盛衰气脉不可测,往来今古更相禅。
干戈流徙人物换,水火崩腾陵谷转。
会使雍门重感慨,无复苏秦昔誇羡。
山东负海犹如此,六合茫茫难睹遍。
安得长剑倚白云,手抉狂飙清九县。
寒日无光天地晦,一似项刘睢水战。
四山确荦路摧车,涧壑涓流长一线。
土檐烟突两三家,鬼貌鹄形何物变。
葛卢牛语谁能别,公冶禽言难复辨。
古磁浊酒时招饮,破瓮酸齑聊自荐。
吾闻临菑称钜丽,十二山河据形便。
姑尤聊摄旧提封,夷吾小白初营建。
三归反坫侈国中,九合衣裳出幽鄄。
孟姜洵美共翱翔,稷下群游逞雄辩。
盛衰气脉不可测,往来今古更相禅。
干戈流徙人物换,水火崩腾陵谷转。
会使雍门重感慨,无复苏秦昔誇羡。
山东负海犹如此,六合茫茫难睹遍。
安得长剑倚白云,手抉狂飙清九县。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北方荒凉艰苦的旅途景象,同时借古喻今,抒发了对世事变迁的感慨。
开头用生动的画面感描写北方恶劣环境:大风卷着黄沙扑面而来,行人近在咫尺都看不清对方,寒冷的太阳失去光芒,天地昏暗得像项羽刘邦的睢水之战。山路崎岖难行,山涧只剩细流,零星几户人家的烟囱冒着烟,居民面黄肌瘦像鬼一样。
中间部分通过三个对比展开:
1. 用"葛卢牛语"和"公冶禽言"两个典故,说这里语言难懂,暗示环境陌生
2. 简陋的生活条件:用破碗喝酒,吃酸菜下饭
3. 回忆临淄(齐国都城)昔日的繁华:管仲辅佐齐桓公称霸,九合诸侯的盛况,孟姜女传说,稷下学宫的百家争鸣
最后抒发感慨:盛衰无常,战争改变了一切,曾经的繁华如今只剩断壁残垣。诗人希望自己能持剑扫清天下动荡,让九州恢复太平。
全诗通过"眼前荒凉"与"昔日繁华"的强烈对比,表达了诗人对民生疾苦的同情和对太平盛世的向往。最打动人的是那种扑面而来的画面感:黄沙漫天中艰难前行的旅人,破败村落里骨瘦如柴的百姓,与记忆中车水马龙的临淄形成鲜明对照,让读者真切感受到战乱带来的沧桑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