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对月
日落崦嵫云半赭,乌鸦啼碎鸳鸯瓦。
海东雪浪摇冰城,惊落银河向城泻。
瑶轮隐隐骖素龙,木犀花间双兔雄。
开元李郎厌花坞,霓裳一曲聆天风。
长生殿前人对月,渔阳鼙鼓兵如雪。
满路杨花碎马蹄,至今坡草沾鸾血。
君不见今人古人一杯酒,谁人扙泪谁开口。
蟋蟀频惊在户庭,西风不独衰蒲柳。
子卿去日尚丁年,定远归来空白首。
请君当筵对月听高歌,惟有尊中月色多。
海东雪浪摇冰城,惊落银河向城泻。
瑶轮隐隐骖素龙,木犀花间双兔雄。
开元李郎厌花坞,霓裳一曲聆天风。
长生殿前人对月,渔阳鼙鼓兵如雪。
满路杨花碎马蹄,至今坡草沾鸾血。
君不见今人古人一杯酒,谁人扙泪谁开口。
蟋蟀频惊在户庭,西风不独衰蒲柳。
子卿去日尚丁年,定远归来空白首。
请君当筵对月听高歌,惟有尊中月色多。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充满历史沧桑感的中秋月夜,通过今昔对比表达了对人生无常的感慨。全诗可分为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前八句)用瑰丽意象描绘中秋夜景:落日染红云霞,乌鸦啼叫惊碎屋瓦,海浪般的月光笼罩冰城,银河仿佛倾泻而下。诗人想象月宫景象——玉轮车驾着白龙,桂花树下双兔嬉戏,引出唐玄宗与杨贵妃赏月的典故。
第二部分(中间八句)笔锋突转,用"渔阳鼙鼓"暗示安史之乱打破盛世美梦。杨贵妃之死("鸾血")与逃亡路上的"碎马蹄"形成凄厉对照。诗人感叹古今同饮一杯酒,却无人能说清其中悲欢,只有蟋蟀鸣叫应和着秋风。
第三部分(最后四句)用苏武(子卿)和班超(定远)的典故,强调岁月流逝中壮志未酬的遗憾。结尾劝人举杯对月高歌,因为杯中倒映的月光,比世事更永恒。
全诗最大特点是时空跳跃:从神话月宫到盛唐,从战乱到当下,最后归于永恒的月光。诗人用"冰城""碎瓦""杨花"等冷脆意象,与"霓裳""长生殿"的华丽记忆碰撞,形成强烈反差,最终在酒与月中找到超越时空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