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中不寐闻孤雁哀鸣有感而作
荻芦已伐稻已割,夜闻孤雁声嗷嗷。
江湖满地无乐土,嗟尔翅翮徒能高。
自从塞垣来,矰缴幸不遭。
岂意中途有离散,哀鸣万里求其曹。
天边影只欠点画,筝上柱独难嗷嘈。
清宵半丸月皎洁,断楮一片风飕𩙈。
方图此乡好栖啄,不意到处成荒皋。
既不若鹦鹉巧言语,又不若鸳鸯好羽毛。
爪无鹰隼利,音乏鸱枭豪。
从何得食饱尔腹,反让斥鴳枪蓬蒿。
客心耿耿不能寐,作诗亦似寒虫号。
江湖满地无乐土,嗟尔翅翮徒能高。
自从塞垣来,矰缴幸不遭。
岂意中途有离散,哀鸣万里求其曹。
天边影只欠点画,筝上柱独难嗷嘈。
清宵半丸月皎洁,断楮一片风飕𩙈。
方图此乡好栖啄,不意到处成荒皋。
既不若鹦鹉巧言语,又不若鸳鸯好羽毛。
爪无鹰隼利,音乏鸱枭豪。
从何得食饱尔腹,反让斥鴳枪蓬蒿。
客心耿耿不能寐,作诗亦似寒虫号。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秋夜,诗人听到孤雁哀鸣后引发的感慨。全诗以孤雁为线索,层层递进地抒发了对生存困境的思考。
开篇用"荻芦已伐稻已割"点明深秋时节,营造荒凉氛围。孤雁的嗷嗷叫声,引出了"江湖满地无乐土"的感叹,暗示世道艰难。大雁虽然能飞得很高,但在乱世中也难觅安身之处。
中间部分详细描写孤雁的遭遇:从北方飞来时侥幸逃脱猎人的弓箭,却在途中与同伴失散。诗人用"天边影只"形容它的孤单,用"筝上柱独"比喻它的叫声无人应和。月光下的孤雁身影与萧瑟的秋风形成强烈对比。
接着通过对比手法,写孤雁既不像鹦鹉能说会道,也不像鸳鸯有美丽羽毛,更缺乏鹰隼的利爪和鸱枭的勇猛。这些对比突出了孤雁的平凡与无助,连小小的斥鴳(一种小鸟)都能在蓬蒿中安居,反衬出孤雁的窘境。
最后诗人由雁及人,将"客心耿耿不能寐"的自己比作寒虫,暗示在动荡时局中,普通人的命运与这只孤雁何其相似。全诗借物抒情,通过孤雁的意象,表达了乱世中人对生存困境的深切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