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县
披衣听鸡鸣,膏车待明发。
萧条古东阿,遗堞带残月。
纡馀入空谷,踯躅寻旧辙。
前瞻阒无人,四顾皆积雪。
悲风泱漭至,仆夫惨不悦。
驱驰二十里,晴旭生木末。
稍欣山色佳,缓辔行复辍。
我生一何愚,奔走恒挈挈。
赋命与仇谋,艰险难备说。
蹉跎三十馀,益叹身世拙。
岂无浮海志,实恐甘旨阙。
缅怀古圣贤,感激肠内热。
萧条古东阿,遗堞带残月。
纡馀入空谷,踯躅寻旧辙。
前瞻阒无人,四顾皆积雪。
悲风泱漭至,仆夫惨不悦。
驱驰二十里,晴旭生木末。
稍欣山色佳,缓辔行复辍。
我生一何愚,奔走恒挈挈。
赋命与仇谋,艰险难备说。
蹉跎三十馀,益叹身世拙。
岂无浮海志,实恐甘旨阙。
缅怀古圣贤,感激肠内热。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人在寒冬清晨赶路的孤独与感慨,充满了对人生困境的思考。
开头写天还没亮就起床赶路,经过荒凉的古城东阿,城墙残缺,月亮还挂在天边。接着描写进入空荡的山谷,雪地里只有自己的车辙,四周寂静无人,只有积雪相伴。寒风吹来,连赶车的仆人都觉得凄凉。
走了二十里后天亮了,太阳从树梢升起,山色渐美,诗人放松马缰走走停停。这时他开始反思自己的人生:觉得自己很傻,总是忙忙碌碌奔波不停,命运像是在和自己作对,经历的艰难说不尽。三十多岁了,越发感到自己处世笨拙。虽然也有过远大的志向,但更担心无法奉养父母。
最后想到古代圣贤的榜样,内心激动不已。全诗通过旅途见闻带出人生感悟,把外在的寒冷环境和内心的苦闷交织在一起,表达了普通人在现实与理想间的挣扎,容易引起共鸣。诗中"积雪""悲风"等意象烘托心境,最后"肠内热"的强烈对比,突出了不甘平庸却又无可奈何的复杂心情。
陈基
陈基(1314-1370),字敬初,台州临海(今属浙江)人,寓居吴中凤凰山河阳里(今属张家港市)。元末江南著名文人,受业于当时著名学者黄溍。元末大乱,群雄纷起,割据于吴地的张士诚闻其名,召为江浙右司员外郎,参其军事,张士诚称王,授内史之职,后迁学士院学士。军旅倥偬,飞书走檄多出其手。朱元璋平吴,爱其才,召之参与《元史》的纂修工作,书成后赐金而还,卒于常熟河阳里寓所。陈基能文善书,写的诗也有不少是反映张士诚起义军生活。明史有传。著有《夷白斋稿》35卷,内诗1卷,文24卷,又外集诗、文各1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