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战马的视角，揭露了战争的残酷本质。
开头四句像电影镜头：汉朝军队在长城脚下的水坑饮马，突然用两个"何以"质问——城墙为什么这么高？因为填满了士兵尸骨；护城河为什么这么深？因为鲜血流成了沟渠。这里把建筑数据换算成生命代价，比直接说"死很多人"更震撼。
中间四句突然有了气味描写：秋风把血腥味吹到马鼻子里，连战马都吓得后退。这个细节特别妙，用动物的本能反应，比人哭喊更有说服力。但马终究逃不掉，还得驮着武器继续打仗。
最后两句神来之笔：当士兵在前线送命时，长安城里贵族们正在骑着马赏花游玩。"燕支坡"既指开满红花的山坡，又暗喻胭脂（燕支谐音），把战场和欢场并置，像蒙太奇镜头般产生强烈对比。
全诗像用马的眼睛看人类战争：城墙是白骨堆的，护城河是血灌的，连马都怕的战场，人却还在源源不断送命。最讽刺的是，用命打仗的人，和享乐的人，都是同一个国家的同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