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门①
峥嵘龙门峡，旷古称险绝。
疏凿非禹功，开辟自天设。
联冈疑路断，峭壁忽中裂。
云蒸雨气暝，石触水声咽。
羸骖涉沟涧，执辔屡愁（一作隘）蹶。
忆昔两羝羊，忿斗蛟龙穴。
暴雨忽倾注，淫潦怒奔决。
人马多漂流，车轴尽摧折。
我行愁阴霾，惨惨情不悦。
日落樵唱来，三叹肠内热。
疏凿非禹功，开辟自天设。
联冈疑路断，峭壁忽中裂。
云蒸雨气暝，石触水声咽。
羸骖涉沟涧，执辔屡愁（一作隘）蹶。
忆昔两羝羊，忿斗蛟龙穴。
暴雨忽倾注，淫潦怒奔决。
人马多漂流，车轴尽摧折。
我行愁阴霾，惨惨情不悦。
日落樵唱来，三叹肠内热。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龙门峡的险峻景象和行路艰难，充满了对自然的敬畏和人生感慨。
开头四句直接点出龙门峡的险要——高耸的山峰、陡峭的峡谷，强调这不是人力开凿，而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诗人用"联冈疑路断"形容山势连绵看似无路，突然又出现裂缝般的峡谷，画面感极强。
中间部分通过具体细节让读者身临其境：云雾缭绕使天色昏暗，激流撞击岩石发出呜咽般的声音。瘦弱的马匹涉水过涧时，骑马人紧握缰绳仍担心跌倒，这些细节生动表现了行路的危险与艰难。
诗人回忆往事更添惊险：曾经有两只公羊在此争斗，引发暴雨洪水，导致人仰马翻、车毁人亡。这个传说般的回忆加深了峡谷的危险印象。
最后四句转入抒情。诗人在阴郁天气中赶路，心情沉重。直到日落时分听到樵夫的歌声，才在感慨万千中获得一丝慰藉。"肠内热"这个比喻，形象表达了内心复杂的激动情绪。
全诗通过空间转换（从远观到近景）、时间跳跃（从现实到回忆）、感官描写（视觉、听觉、触觉）的多维度呈现，让读者既看到壮丽景观，又感受到行路之难和人生感慨。最打动人的是那种面对自然伟力时的渺小感，以及在艰难中找到慰藉的复杂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