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徐直方问无极歌

谓无极不可状兮,造化之枢。谓无极可状兮,声臭俱无。

至哉濂翁兮,是创是图。后来诸老兮,交辨鹅湖。彼是此非兮,畦畛何殊。

究其指归兮,风乎舞雩。吾默会于心兮,徵以通书。

阴阳动静兮,何始何初。人人有是兮,奚问乎吕陆张朱。

现代解析

这首《答徐直方问无极歌》用通俗的话来说,是在探讨一个哲学概念——“无极”,也就是宇宙最原始、无法定义的根源状态。诗人用对话般的语言,既说它无法描述(“不可状”),又说它超越感官(“声臭俱无”),就像我们想描述“空气”或“思想”一样,既真实存在又难以捉摸。

诗中提到“濂翁”(周敦颐,宋代哲学家)首创“无极”理论,后来学者们在“鹅湖之辩”中争论不休,就像一群人争论“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各执一词。但诗人认为,这些争论其实像“风中的舞蹈”一样,看似热闹,本质都是对同一真理的探索。

最后,诗人点明:每个人内心都有对“无极”的天然感悟(比如我们都会好奇“世界从何而来”),不必纠结于吕祖谦、陆九渊、朱熹等名家的具体分歧。就像阴阳动静的自然规律,答案或许就在日常生活的体悟中,比如看云卷云舒时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全诗的魅力在于:把深奥的哲学思考拉回生活,告诉我们——终极问题不必复杂化,保持开放心态,在平凡中也能触摸宇宙的奥秘。

赵汝腾

赵汝腾(?-1261年),字茂实,号庸斋。居福州(今属福建)。生年不详,卒于宋理宗景定二年。宝庆二年,(公元一二二六年)第进士。历迁籍田令。如试职馆,授秘书省正字。累官礼部尚书,兼给事中。入奏前后奸谀兴利之臣,很是切直。后官终翰林学士承旨。汝腾着有庸斋集六卷,《四库总目》传于世。宋太宗八世孙,宝庆二年(1226年)进士。历官差主管礼、兵部架阁,迁籍田令。累官权工部尚书兼权中书舍人。不久被罢免。又用为礼部尚书兼给事中。拜翰林学士。晚年号紫霞翁,景定二年(1261年)卒。谥忠靖。着有《庸斋集》六卷。